李二家跑去。
院子里没人,屋门也关着,他朝里面喊了两声二叔二婶,没人回应,“欺,难道二婶她们自己走了?”
李玉河摸着脑袋去隔壁人家打听,邻居告诉他早上的时候看见李二出门去了,但没见着李玉川和张春花。
“难不成二婶和那小子先去大哥家了?"李玉河嘀嘀咕咕,既然没找着人,他又撒腿跑了回去。
李玉河不喜欢李玉川,觉得他很虚伪,所以从来不叫他哥。得知人不在的何金夏也很疑惑,她昨天专门去老二家通知了,老二也答应会告诉春花。只是他和玉川有点事,晚些再去镇上,不和大伙一起,怎么现在一个人都不在?
虽然和老二家走动没有老三家多,但那毕竟是亲弟弟亲弟媳,万一出什么事了大家都得互相帮衬。
何金夏让他们先等着,自己再去看一眼。还没走出两步呢,就见李玉川慢悠悠从路那头溜达过来。何金夏停下步子喊他:“玉川,你娘上哪去了?”李玉川见岳梨站在人群中间,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回话道:“我娘啊,应该已经去大哥那了吧。她说还要去镇上买点东西,一大早就出门了。”“这样啊,那行,你和你爹也早点去啊,我们现在就出发了。“何金夏道,安排众人上车。
李玉川直接走了,没有招呼其他人。
“这就是你三弟?“岳梨撞了一下李玉棠,问道。男人弯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嗯,你以后要是见着他了就走远点,他有点那个…”“哪个?不是东西?"岳梨捂着嘴和他窃窃私语。李玉棠抿嘴偷笑,算是认同了她的说法。
两人眉来眼去的,李玉河在一边看得又是赏心悦目又是痛心疾首。赏心悦目的是两人样貌、身姿都是一等一的好,站在一起就和那,那什么啥的李玉河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看着他俩都能多吃两碗饭。痛心疾首的是二哥说他配不上岳梨姐,两人不会有结果。哎,这两人都不会有结果,那真不知以后会便宜哪个汉子。这么好的岳梨姐,为什么不能当他嫂子啊!
“发啥楞呢,去和你爹你二哥坐那俩马车。"何金夏推了儿子一把。李玉河摇头叹气往马车那边走,小宁儿跟着小眠儿准备上另一辆。他脑瓜子一转,瞬间抛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贼笑着捉住小孩儿的手,说道:“小宁儿,和四哥一起啊。”
小宁儿挣了两下没挣脱,小脚在地上焦急地踏步,“不要不要,我要和妹妹一起。”
李玉河扯着他往自己这边拉,劝道:“和四哥一起,四哥给你买糖吃。”小娃娃被拉得身体歪斜,小脚还扎在地上,空着的手使劲扑腾,“妹妹救我!”
小眠儿气呼呼走过来一脚踩在李玉河脚背上,大吼道:“放开宁宁!坏匹哥!”
李玉兰给了她哥一巴掌,“还不快松手,你是想被爹娘联合起来揍一顿吗?”
李玉河傻笑着松手,拍拍脚上的灰。小眠儿朝他做个鬼脸,拉着小宁儿去到她们的马车旁,李玉兰掐着两人的胳肢窝将人举了上去。岳梨刚去上厕所了,她骗人说忘了大伯家茅房在哪,拉着李玉棠给她指路。事实是她比较害怕大伯娘家的厕所,因为要从猪圈那边绕过去。每次只要有人经过,大公猪就撞门板,岳梨很担心那木门板突然牺牲,让公猪跑出来把她撞翻。
前几次在大伯娘家玩她想上厕所了就一直憋着,回去了再解决。家里的厕所也在后院里,但和猪圈隔开了,没有这种烦恼。而且胖胖和二胖情绪都很稳定,不会有事没事就乱嚎乱撞。
“你在这等我啊,我很快的。"岳梨叮嘱道。现在猪圈很安静,估计里头的睡着了,她放轻手脚做贼似的往前边挪。
“嗯,没事,不着急。"李玉棠见她贴着另一边走,尽量离猪圈远远的,有些忍俊不禁。
解决完生理需求,岳梨快步走出茅房,远离猪圈后才放松下来。男人默默跟在她身后,没有取笑她也没有不耐烦。
李玉棠舀了瓢水给她洗手,在人回屋放水瓢的功夫,岳梨脑子里又有了点子。她朝走出来的李玉棠伸出湿漉漉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提要求,“你给我擦。”男人脚步顿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天上怎么会突然掉馅饼?
岳梨朝他晃晃手,催促道:“快擦嘛快擦嘛,她们都要走了。还是说,玉米糖你嫌弃我,不想碰我的手?”
“不是不是,没有嫌弃。"李玉棠掏出手帕,轻柔地为她擦拭双手。岳梨勾勾嘴角,手指在他掌心慢慢挠了两下,迎上男人不可思议的眼神,岳梨朝他做出个wink的表情。
李玉棠的大脑很混沌,鼻腔突然涌出一股热流。“呀,你流鼻血了!“岳梨连忙收回手,抓起他的手帕急忙往人脸上呼。她也没干什么啊,怎么突然就流鼻血了,难不成是太干燥了?李玉棠愣怔着,任由岳梨给他擦脸。
“你要多喝点水呀,睡觉前在房间里放条湿帕子,知道吗?"岳梨絮絮叨叨。男人嘴唇蠕动,微不可察地说了句知道。他将帕子搓洗干净,晾在大伯娘家。
何金夏来关门,问道:“你们两个好了吗?哎哟,玉棠你鼻子怎么了,怎么红红的?”
“没事,刚刚不小心撞了一下。”
“要小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