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玉米糖(2 / 4)

什么?″

小宁儿说:“妹妹要送她自己捏的泥巴人。”现在去捏泥巴也来不及了,李玉棠建议道:“要不一会儿你在镇上买点吃的送给大哥?”

“好哦,我有钱。"小孩儿要去拿之前姐姐给他的一两银子,李玉棠连忙叫住他,“哥哥给你钱,那银子你自己收着。”李玉棠拿了六十个铜板,给三人一人分了二十个。岳梨说:“我没有要买的东西,不用给我钱。”男人收好自己的钱袋,很自然地说:“他们都有,你也得有一份。”“嘿嘿。"岳梨心里暖暖的,嗲嗲地说:“那好吧,谢谢玉棠弟弟~”李玉棠咳嗽一声,嘴角挂上很明显的微笑。小眠儿和小宁儿没有钱袋子,他俩的铜板都由岳梨暂时帮忙保管。几人收拾好东西,关好门窗去往何金夏家。还没进院门,老远就听到何金夏骂人的声音。外头比屋里亮堂,她和李玉兰在院子里上妆。讨嫌鬼李玉河悄摸摸地刮了一坨胭脂学着她们的样子在自己服上抹,跟个妖怪似的。他清清嗓子,翘着个兰花指绕着她俩唱“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下,我步步行来你步步爬”。

何金夏可烦这个儿子,十五岁了还跟个娃娃一样,一天天的不弄出点动静就浑身痒,“滚滚滚,帮你爹抬东西去,烦死个人。”“得令。"李玉河朝老娘装模作样行个拱手礼,十分手欠地揪了一把妹妹的辫子,在她跳起来揍人前大笑着跑了。

“娘!你看他!。"李玉兰捂着脑袋告状。何金夏安抚道:“好好,娘一会揍他。来这里再擦点,哎呀,我闺女真俊呐。”“大伯娘,玉兰。"李玉棠喊道。

“都来啦,先坐一会啊,车还没到呢。"何金夏给几人搬来凳子,招呼岳梨和她们一起妆扮:“岳梨你看看我这脸化得怎么样?”岳梨仔细端详了一会,说道:“大伯娘你的眉毛是不是有点粗了?”“粗吗?瞎,我就说哪里看着有点不对劲。“何金夏举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是得再细点儿。”

三人凑在一起边妆扮边聊天,李玉棠去给李大帮忙,小眠儿和小宁儿跟着他一起去要泥叫叫。

“大伯,还有哪些需要抬到外面去的?"李玉棠撸起袖子问。“玉棠来了,那个红色的箱子要搬出去。"李大和李玉河抬着个大箱子往外走,里面都是他们给李玉山和新媳妇准备的,衣裳、棉被、山里的干货等等。见他们正忙,两个小孩儿没有急着开口。在李玉棠搬箱子的时候,他俩举起手抵在下面,迈着螃蟹步往外走,嘴里还嘿哟嘿哟地喊号子鼓劲儿。李玉棠配合着两人的脚步,三人“齐心协力"将箱子搬到院子外放着,一会马车来了就直接装车。

“嘿嘿,哥哥,我们可真厉害呐。"小眠儿拉着哥哥的衣摆说,眼睛亮晶晶的。李玉棠摸摸她的头夸赞道:“对,咱们都很厉害。”要带的东西都搬完了,几人坐在屋里喝水休息。“大伯,我们的泥叫叫是不是在你这里呀?"小宁儿跑到李大面前,扬着小脑袋问。

“哎呀,这,这,小宁儿呀,大伯不小心把你们的泥叫叫弄丢了,你别怪大伯好不好?“虽然李大很心心疼两个小侄子,但那玩意儿吹起来实在是太吵了。他也十分后悔,当初买啥不好,花三十文买了俩折磨人的泥叫叫。“在哪里丢的呀,我和妹妹去找找。"小宁儿真的很喜欢泥叫叫,更何况那是大伯送的,哥哥说大伯和大伯娘给他们的东西都要好好收着,不能弄丢也不能弄坏。

“啊,那地方可远了,在山上呢。"李大胡谄道。“呜呜鸣,泥叫叫。"小孩儿瘪瘪嘴,哇哇哭起来,“哥哥说鸣呜呜不能…不能弄丢你们…鸣鸣鸣…给的东西…鸣呜鸣…泥叫叫.鸣呜吨呜…丢了…想起自己之前还藏过泥叫叫的李玉棠:….李大把小宁儿抱到腿上,掏出帕子给他擦眼泪,“不哭哦不哭哦,都是大伯不好。”

李玉棠将在外面玩的小眠儿喊了进来,语重心长地对他俩说:“小眠儿、小宁儿,哥哥说不能弄丢大伯送的东西是希望你们不要辜负长辈的心意,但是这个泥叫叫呢,它比较特殊,你们吹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很吵,所以哥哥让大伯把它们扔了。如果你们答应哥哥不乱吹,每天就玩一小会儿的话,哥哥就再买两个泥叫叫给你们,可以做到吗?”

小宁儿抽噎着问:“什么是长长的意意呀。”李玉棠道:"长辈的心意,等你们长大就会明白了。”“我们可以做到,每天就玩一小会,悄悄地玩。"小眠儿挺着小肚子神情严肃地保证。

“嗯嗯,悄悄地玩。"小宁儿从李大腿上跳下来,和妹妹站在一起,郑重地承诺。

“真乖。"李玉棠抱着两人亲了亲。

李大长吁口气,还得是玉棠会哄人。

李玉山雇的马车来了,一共两辆。几个汉子抬着东西上车,何金夏在路边张望了会,疑惑道:“你二婶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玉河,你过来一下。

“娘,怎么了?"李玉河不明所以地走过去。何金夏揪了一把他头发,吩咐道:“去二叔家看看,叫你二婶快点,车都到了。”

“要我跑腿还揪我头发,这是个什么理儿。"李玉河捂着有点疼的后脑嘟囔。何金夏举起巴掌,“让你动不动就欺负妹妹,还不快去!”李玉兰在一旁哈哈大笑。

李玉河不敢回嘴,撒丫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