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了旁的:“我想知道,阮姨她……”
她又问起。
周浦月看着南溪雪,停了几秒才出声,“养好身体。”
他是淡淡的回话,只说了一半,像是他的习惯。
不过,答案确实是给出了。
正月近年关,京南的温度很低,开着暖气,透过那落地窗,也能看见雾一样的寒气不断向屋子内袭来。
窗外雪粒与昨日比起,小了不少,烟霭淡淡,月华照旧如水般照进屋内。
明静里,南溪雪坐在原地,望向被挂在横栏下的风铃,捏着那封信。
“还真是,‘好人’。”她说。
就是他那几句话里,总有好些奇怪的问题。
比如说,他也称呼阮姨‘阮老师’。
但以阮姨的年纪,并不像教过他的样子。
还有意浓,是周先生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