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6(3 / 4)

长日留痕 今婳 3235 字 3天前

是假的。唯有对哥哥的情是真的。

楚天舒曾在私底下告诫过宗祈呈:当断则断。现在闹出不可收场的局面,孤儿院没有彻底销毁的证据被收集,给了狼子野心心的宗颜鸿篡位的一线机会,楚家只能主持公道。人文关怀这种事,楚天舒现在不准备给宗祈呈献爱心,眼下,他另有一件事,继而,从邮件里读取一份人员名单,发给了陆夷行:“来港城一趟,以我私帖,你替我给他们送上一份礼物。”次日。

林曦光清清爽爽的睡到中午醒来时,震惊地发现林稚水坐在地毯上在玩子弹,她歪着脑袋,手微微抬起,借着阳光打量上面的金色纹理,然后轻轻装进了一张信封里。

就跟家里一样,把那些信封像堆牌塔似的堆在脚旁。林曦光深深吸了口气,忍住想要去问责楚天舒的冲动,刚想说话,岂料,唇角处的一些细微伤口被牵引出疼痛,只能再度吸气。昨晚,他跪在她的纤细腰窝两侧,胸膛到腹部的肌肉饱满线条分明,微微倾身,在黑暗中,五指握着……

压迫而来。

林曦光脑海中浮现了片刻那个画面,呼吸倏然变得滞缓起来,不自然地抿了抿舌尖,好似滑过他青筋的触感犹在,突然间想喝点水。等不动声色地把这股情绪稍微调理正常,她才掀开被子下床,脚步很轻走到沙发区域,忍着隐隐作痛的淡红唇角出声:“善善,你在做什么?”林稚水抬起脑袋看向她,笑起来,撒娇一样说:“姐夫邀请我帮他一个小小的忙,他去给我买小蛋糕吃了,回来之前,我把这些都装好,会有个大哥哥找我要。”

林曦光垂眼,看到这些信纸上,烙印的是楚天舒名字。他这是……

要赏人一颗子弹。

“滕丞。"林稚水又拿起空空的信纸,将子弹往里塞,随即,注意到了上面收件人的地址,故而,白嫩指尖煞有其事地点了点:“这个姓滕的心眼子最多了,以前为了给瞳瞳当狗,三天两头跑来港城制造人为车祸,撞了好几次瞳瞳的车。”

林曦光有很长一段时间,但凡出门就会遇到车祸现场。滕丞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极度偏执渴望被林曦光发善心拯救走,结果屡试不成功,又妄想常年住进林氏的私人医院。住进去,就开始自残医闹……

林曦光最后不堪其扰,把他强行关精神病医院去电击了几次,又通知滕家来接人。

林稚水印象深刻,慢悠悠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个滕丞的幻想症治好没有,总是到处说瞳瞳最爱他了,等会我跟姐夫说一声,让他人文关怀下。”“小朋友不能乱告状。"林曦光屈指,朝妹妹的漂亮脑门轻轻弹了一下。“嘶!“林稚水不痛,却故意撒娇似的说:“别把我的德文知识敲没了。”她对这个世界永远保持精力充沛的好奇心,虽然年轻还小,却学习能力真的惊人。

只要楚天舒耐心讲一遍,就能听懂,理解到位。等林稚水消耗完辛辛苦苦积攒的自由权限时间,只能独自失落地捧着小蛋糕回家。

病房门关上。

楚天舒从后面,抱住了站在落地窗前目送妹妹身影的林曦光,指腹怜惜似的,隔着衣服,揉了揉她腰侧那几个小小的淤青,“难怪你舍不得她,我当了几日的德文老师,也很舍不得这个小脑袋充满智慧的小朋友。”不知日后,他和瞳瞳能不能生出这样的好孩子。林曦光殊不知楚天舒心里盘算着这种想法,否则绝对会回敬他一句:就他这个基因还想生出好孩子?

还是多祈求一下楚家祖先,别生出没道德的邪恶物种就行。妹妹身影彻底看不到了,林曦光手指将白色窗帘拉上,才转身对视上楚天舒隐含期待的眼神,感到莫名其妙,仅仅一两秒,她移开视线,说:“你给那些…曾经极端骚扰过我的追求者,都送去一颗子弹?”楚天舒既然让林稚水亲手打包信封,就没有想要隐瞒下的意思,俯首靠近,故意亲密无间地贴着她雪白肩窝,还搂住不放,深深地吸嗅体香:“他们对你做的事,死一万次都是罪有应得,而我偏偏心肠仁慈,是一个和平主义者,直接送下地狱太无人道了,还是让他们自己来吧。”一颗子弹照着胸膛的心脏打,没死就是死神不收,既往不咎。“我要让所有欺负过瞳瞳的人都付出心头血的代价。"楚天舒轻笑,那股极端偏执的劲儿丝毫不输那些狂热追求者,只是他太擅长伪装善良物种了,亲了亲她一整天了还是微微泛了点红的唇角:“包括我自己。”他连一枪崩了自己心脏的行为都敢动作利落做出来。绝对是言出必行。

林曦光眼眶酸涩极了。

楚天舒没有出现之前,她的整个人状态就像是被蒙住双眼走在悬崖上,下面是长满了刀尖的万丈深渊,稍有不慎摔下去死不了,却会被残忍的刺进血肉里,一日复一日的感到痛苦煎熬。

她已经快习惯了这种随时随地置身险境的生存模式,做梦都想征服世界。而眼前这个男人却用行动证明:

让她知道。

想要征服全世界很简单,第一步征服楚天舒,第二步爱上楚天舒。“除夕夜我给你备了一份小礼物的,可惜你走了。"楚天舒总觉得她全身的薄薄雪白皮肤漂亮极了,忍不住地想亲吻,祈求的沉哑嗓音溢出与她耳廓相贴的嘴唇:“现在我要走了,这份礼物下午时,你应该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