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注视着她举动。明明都没说话,却好像看上个全天都不厌烦的。林曦光是默许的。
连续三天,林稚水来医院一次,他病床的床头柜就会多一块小饼干。随着时间推近,港城的天气愈发晴朗的,似乎预兆着一切都顺利进行。而楚天舒隐隐的控制欲是随着心脏逐渐快痊愈突显出来,他到夜里,就有想温存的意图,挤一张床上,病服也不好好穿,纽扣随意的松垮几颗,用彼此者都听得到的嗓音,压低着,用流利动听的德语说:“我渴望你。”林曦光的手脚不好挣扎,被逼到了床沿,要不是楚天舒宽大手掌覆在她腰窝上,稍微一使劲儿往里,可能就悬空了,像她胸口的心脏似的。他渴望深深地朝她灵魂陷进去。
先用唇舌强势地撬开牙关,刻意压住的喘息声响絮绕着水声在黑暗的病房内扩散。
而属于他那颗心脏,在此刻,倒是半点不像是负伤过的,很激烈的,直直地往她身上撞似的:“医嘱说我可以适当的做点康复运动,有助于心脏恢复活跃状态。”
鬼话连篇!!!
哪个无德的医生会在伤患经历过大手术的极短时间内,提出这种医嘱建议?在这股粘腻亲密的漫长接吻里,林曦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脊背,像是触及,暴风雨刮过的湖面,皮肤沾上了薄汗,脑海中所剩无几的理智拉着她,别坠到里面去:“楚天舒,你要是心脏不滴血了,就给我滚回江南去。”她语气开始凶巴巴起来。
楚天舒忽而停下,犹如黑暗森林里的慵懒猛兽伏在她上方,那股对弱小猎物的欲求还在,强悍漂亮的肌肉线条全部隐没在病服的布料下,却要佯装出被她言语刺伤的样子,都快要无法呼吸了,“我一直都知道瞳瞳恨不得我消失,江南我会回,只是我想回去之前,给自己留点美好的记忆。”因他话,林曦光心底泛起一丝情绪波动。
楚天舒又说:“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哪怕你不踏足江南,也不允许我踏足港城,我也不会考虑跟其他家族缔结姻亲……“我不想跟别的女人组建家庭,也不想为了延续楚家血脉,去强迫自己。”林曦光的理智有些恍然的在脑袋里晃了几晃,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会楚天舒倘若回到江南另娶的画面,胸闷起来,指尖都缩了缩。他好似察觉出了情绪变化,牵引着她的手抚上胸膛心脏的位置,沿着敞开的上衣紧紧贴着,刻意加重语气:“我只会是瞳瞳的,只属于林曦光一人。抵抗不了楚天舒的情话,逐渐地,只能任由他热热的呼吸沿着下巴尖,突然亲吻在她喉咙上。
明早绝对要留痕的。
林曦光睫毛无助地颤着,想躲也来不及,再翻身也翻不出去他掌控欲十足的手掌,只能红唇白齿地咬上他的衣领处:“换别的方式,不然明天开始我就不陪床了。”
楚天舒如愿讨要到,气息烫着彼此:“上次瞳瞳亲口让我体验过一次婚姻的神圣滋味,我很怀念呢。”
林曦光有点犹豫。
楚天舒做出让步:“十分钟,我没有别的不好想法,只是想留点记忆。”短短的一段沉默,林曦光眼神轻轻地注视着他鼻梁的山根痣,最终一时心软地妥协道:
“三分钟。”
何止三分钟。
楚天舒的手机时间不准确,她的也变得不准起来。人工智障一直将时间往后调整,三分钟又是三分钟,次数多了,落地窗外的夜色又浓重,已经让林曦光彻底对时间的观念产生模糊不清情绪。林曦光不知道几点,吞吞吐吐到了……那颗心软透顶的心脏倏地变得湿淋淋,最后还是楚天舒像是抱起自己的小爱神一样,把她抱到卫生间洗澡换干净衣服,又充满怜惜地在唇间亲吻了一下:“睡吧,我爱你。”林曦光睡着了。
楚天舒还精神很足地在病房内打开电脑邮件,又接到陆夷行深夜致电,通话内容简洁明了,那边说道:
“漱玉自愿被逐出江南,她求鹊应替她隐蔽踪迹,让祈呈找不到。”宗祈呈选妹妹。
但是宗漱玉的性格又怎么能容忍哥哥变成丧家之犬,日后要伏小做低的朝他人讨食,她没有替自己假冒身份一事辩解半句,将天大的罪过都主动揽了过来,当晚就消失了。
无人知晓,沈鹊应把她暗中送哪里去了。
楚天舒对此丝毫不感到讶异,早已料到是这个局面,淡定自若道:“她拿自己,给祈呈在宗家落了一道枷锁,他想走也挣脱不了,只能扳倒宗颜鸿。”宗颜鸿在宗家做摄政王那么多年,根基稳固,不是那么轻易除去的。陆夷行心里了然,低声道:“天舒,祈呈这样做也情有可原,当年宗家父母远赴纽约谈生意却遭遇车祸枪击,双双身死,只留他跟尚在襁褓中的亲妹妹不知所踪…”
楚天舒自然知道。
他的玩伴遇难失踪了,宗家不寻人,只是为了名声象征性地招贴了寻人启事,实际上,几番暗中作祟,任由长房一脉断绝。后来楚家出面找到宗祈呈的时候,他已经在国外偏僻地理位置的破旧孤儿院里生活了三年,无人知晓真正的宗家小姐已经一同烧死在了那场惨烈的车祸现场里,因太小,灰飞烟灭。
他牵着小小年纪的宗漱玉,对楚家人和惺惺作态的宗颜鸿介绍:“这是我妹妹。”
宗漱玉名字是假的,年纪是假的,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