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车的习惯戒了。”
这话林曦光又不爱听了,专注力都放在了这上面,导致他抵来的滚烫高度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心里逐渐放松戒备,嘴上逞能:“怎么?你江南飙车犯法吗?”
“不犯法。"楚天舒下秒,便靠近贴上她的唇,克制间又透露着怎么都掩藏不住的掌控欲,仿佛是在给她进行心理暗示:“但是瞳瞳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体支配权是我的。”
即便这次的疼痛感微乎其微……
林曦光支配权像真被楚天舒夺走了,颈部线条绷紧起来一瞬,继而,他气息落于上面,温度好似火山的烈焰渗透青色血管里,能留下一道刻痕。“别紧张。”
“瞳瞳上次看粉色海豚时还很喜欢我的,这才多久?"楚天舒这次极其缓慢,以至于他的话逐渐多起来,紧贴着她发热耳朵吐露:“知道吗?你清醒之后开口就要跟我离婚,真的很伤我感情。”
“…“不带这样算账的!
林曦光指尖想去抓他胸膛,奈何这次他睡袍没脱去,丝滑的面料压根抓不住,深吸了口气,“楚天舒,你真是掉海里涨心眼了,大道理和委屈都被你一个人说完。”
楚天舒深顶:“掉海里并不能涨心眼,没有这个事实依据。”林曦光半合的眼蓄着水汽,算是明白了,他表面上什么都能原谅,好话软话说尽,看似一点攻击性都不存在,但是卸下防备后,一旦让他有机可乘,就开始连本带利的讨要东西了。
楚天舒还想吻她。
林曦光倏然将脸蛋藏在了柔软雪白枕头里,睫毛忍耐似的颤着,摆出一副夫妻的陌生关系上,两种亲密接触只能二选一,不能再过度越界了。没想到楚天舒也有原则底线,竞然这种亲密行为上要求高质量。她不给亲,下一秒,他沉着冷静彻底撤离,面对林曦光讶异又湿漉漉的眼神,只是微笑:“我想要瞳瞳心甘情愿,无论是待在江南,还是做我的妻子。话音落地。
楚天舒格外体贴的将暖色调台灯关了,没了照明的,气温攀上到一半的宽敞室内瞬间陷入黑暗里,整个过程都让林曦光脑子没来得及跟上反应。直到她卷在腰窝的被子被他很绅士地拉回原位,又拿纸巾擦拭了一下有透明湿迹的地方,动作慢条斯理,施加给她的任何感官都没了那股攻击力量。半响后。
楚天舒去浴室简单冲了个冷水澡回来,开始使用对她身体支配权,要求十分钟后入睡。
林曦光又想甩他一脸离婚协议书了,那股冲动都快抑制不住似的,她发现楚天舒此人很适合商业上的合作,就像之前,两人复盘过往事情时的氛围就极好,又舒适,她还从来没跟任何一个男人这样复盘过。因戒备心重,都是自己脑海中反复琢磨的。然而,楚天舒在做老公方面就有点儿霸道了。还有变态的占有欲。
现在连她睡眠时间都要占有,十分钟后不入睡会怎么样?林曦光自认为脾气足够好了,起码楚天舒进浴室时,她掀开被子看过这副太漂亮又太需要过度保护好的身体,才刚刚一会儿,那浅浅纤细的腰窝便落印出了尚未消退的留痕。
果不其然,越是虚情假意的夫妻感情,他就越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林曦光势必要忤逆他的指令,这些想法在脑海中徘徊了一圈又一圈,纤长睫毛跟着意识沉重了起来,三秒四秒过去,柔软的脸蛋真贴着枕头睡着了。她殊不知,高级的人工智能无时无刻监视着楚天舒的四周环境,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奉为圣旨,当他说出十分钟入睡。林曦光不服从。
有人工智能替她服从。
光线昏暗的卧房内弥漫着很淡的安眠定神香味,对脑补发生过错乱的人极度友好,对精神超级稳定的正常人而言,这点儿助眠就没什么效果。人工智能检测到林曦光彻底熟睡后,才自动亮起摆在床头柜的手机,学着截取到的电影片段人物,模仿那种邀功似的腔调说:“爸爸,她今晚不会再做噩梦,哭着梦话啦。”
那晚林曦光体温突然上去,像是把脑子烧出了一个缺口来,泪水从眼眶砸下来,压在心口的委屈就从唇齿间迷迷糊糊说了出来。楚天舒此刻没什么心思搭理它,高大的身影坐在床沿,指腹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林曦光的两片睫毛,继而,又沿着脸颊蹭到她毫无知觉的唇舌。人工智能热情洋溢的性子最是受不了遭遇到这种冷淡态度,倏忽,在光洁的屏幕上自动播放起了那晚画面一一
林曦光的泪缓慢地浸湿了枕头和楚天舒手臂,仿佛找到了生命中的救世主,唇颤着,轻启的第一个音就透着细细的哭腔:“爸爸。”她喊楚天舒爸爸。
她微微颤栗,哭着告状:“爸爸,阮妍祯联合港城外的人把我的仰光抢走了,有人拿枪指着我……他们逼我玩游戏,爸爸食言了你落日之前没有来学校接我回家………
“爸爸,我等了你十几年…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画面骤然中止。
是楚天舒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扔进了盛着水的玻璃杯里,他没有反复欣赏林曦光深陷无限循环的痛苦梦境癖好,随即,出言警告人工智能:“没有学会通人性之前,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人工智能监测到楚天舒的情绪波动是想谋杀系统的危险状态,瞬间安分:“好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