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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怪罪自己为什…不懂点事在名单上加上她的名字。曦光曦光。
他作为资本规则的本身,理应要看到这个名字,出现在赢家一栏。林曦光曾经野心勃勃的想让楚天舒看到自己名字,却没想过五年后,两人竞然会是同床共枕的躺在一张床上光景。
直到额头无意识地抵到了他肩膀,闻到初见时那股好闻的雾凇冷香。不像是沐浴露的味道,也不像是高级男士香水,倒像是从楚天舒黑绸质地的睡衣领口和袖子处渗出来的肌肤气味。
林曦光闻着这股香,终于有些困倦地安静闭上眼睛。陌生的江南地区,陌生的居住环境,陌生的气候。让她这一晚上迷迷糊糊从梦中惊醒好几次,每次倏然睁开眼,目光又鬼使神差凝到了楚天舒的身上。
说不出哪里奇怪的很。
看到他,又闻着冷香,好似这样能稍微感到踏实一点,心脏也慢慢的在鲜活跳动着。
随着遵从本能愈发挤近,都快跟他共享同一个枕头了。等再度睁开眼时,外面天光大亮,林曦光侧着身子躺在了楚天舒昨晚睡前的位置上,而原本的主人,自然是已经悄然无声的离开。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不会是被她挤走的吧?
林曦光裹着蓬松的被子坐直了一会儿,脑海中想到这个极有可能性后,顶多分出三秒谴责一下自己睡姿不够端庄,随即,便没心没肺的下床了。她换下身上这件更不端庄的丝绸睡裙,理直气壮从楚天舒的衣柜里挑了件…长度勉强堪堪能遮住臀部的宽大衬衫,当裙子穿,又披上他的睡袍。顷刻间,林曦光感觉全身都被闻了一晚上的冷香味占据了,她出主卧的门前,微微垂眼眸,又嗅了嗅袖子,一时分辨不清味道是从哪儿来的。总之,很香,不让她感觉到生理抗拒,反而有点一一上瘾。
宽敞华丽的客厅处,一位面容和善的秘书扮相闵瑞在场,似乎等候着她起床已久。
林曦光并没有以楚太太的身份自居,对待楚家的人,态度随和拉开椅子候,轻声问了一句:“怎么称呼?”
“太太叫我闵秘书即可。“闵瑞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楚天舒早晨留下之物,递到她桌前。
这又是,进行到哪一步仪式了吗?
林曦光正许些疑惑,直到闵瑞将这个紫檀木雕云纹的木盒打开,里面存放着一枚镶嵌着宝石的婚戒,这个色泽接近-一楚天舒那双虹膜极浅的眼眸。
林曦光看了心中惊艳到恍然几秒,很不合时宜地想起,这个比辛静澹当初求婚时送出的要纯度高级数十倍。
随即,又注意到盒子里还有一张薄薄的纸条。是楚天舒亲笔手写:“与你结婚匆忙,很多聘礼不急备下,此婚戒是暂时替代之物,待来日,老公会弥补瞳瞳一个更好更大的。”林曦光轻垂睫毛下的视线扫到这里,被无语半响,楚天舒要是没写下老公两个字。
还当他是个正经人。
最后这张纸上还有一段话,笔锋利落大气:“新婚快乐,我的瞳瞳。”不是你的。
林曦光内心面无表情地想。
然而,面对闵瑞那道隐晦又好奇的窥探目光,心知能在楚家立足的,都是反应敏锐机灵之人。
所以,收到婚戒的第一反应,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让人看出和楚天舒没有感情。
有时候真佩服楚天舒的演技和心理素质。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真是什么新婚恩爱夫妻。思绪几秒后。
林曦光很是甜蜜的将婚戒痛快戴上,也的确款式和宝石都讨她欢心,手指迎在阳光里自赏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叹气感慨:“楚天舒还是太爱我了。闵瑞:"…“很抱歉,他曾经有幸目睹过楚天舒被告知名声白玉微瑕那幕。转念一想。
确实爱得深沉,换别人敢这样损毁名誉,早就亲身体验一遍楚氏灭族法了。然而,林曦光却被楚天舒八抬大轿迎进了门,穿他的用他的吃他的,白天仿若不在意好似无形中被限制人身自由一样,优哉游哉在浓绿量很高的园林闲逃了一圈。
闵瑞陪同着:“太太要不要看黑天鹅?”
林曦光脚步一顿:“你家楚总还有闲情雅致养这个呢?”继而,想到楚天舒的相亲档案上有写:他特长善待动物。闵瑞引她往不远处天然湖泊走,还解释说这里住着一群举止优雅的黑天鹅,不是原住民,是沈鹊应送给楚总的,然后就给饲养在此处了。“沈鹊应是……“林曦光刚起了头。
闵瑞很聪明接话:“楚夫人出自沈家,是沈鹊应的亲姑姑。”林曦光恍然反应过来,怪不得当初她听到楚天舒电话时,那个名叫宗漱玉的女人说一一你们沈家的男人。
楚天舒没出言反驳,是因为他身上流淌一半沈氏血脉,自然是算。说到底,还是她一时识人不清误会了。
毕竟仔细复盘下来,从头到尾楚天舒那晚好像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意引导什么,顶多就是不自报家门而已。
不过……林曦光脑海中的思绪隐约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忽然,让闵瑞给打断了,他说:“湖泊旁边有一栋会议楼,楚总和其他家族的继承人经常会在此例行开会,把黑天鹅养在这里,也算是我们楚总积德行善呢。”最后的话,成功引起林曦光的好奇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