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的手速很快。她打王者是一把好手,玩诸如“致命音速”之类的游戏也是不在话下。
而她不仅手速快,这只手还格外有力气!造化赐予她天生神力,让她善于劳动。干农活、组装摩托车、打架……这只麦色的、修长有力的手,每一根手指的指腹都长着浅浅的茧。
“呼……”
裴凌的双眼再度失焦了,甚至隐隐约约有种要翻白的趋势。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拉风箱般破碎的嗬嗬声。
小满仔细盯着怀里的裴凌,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颤抖的肩颈,心里涌起一种滚烫的怜惜和占有欲。
除此之外还有点好奇。
能让他彻底褪去游刃有余的外表,让他更崩溃吗?
小土狗把骚狐狸往怀里紧了紧,低下脑袋,亲吻他的肩胛骨。又顺着肩线一路吻上去,吻他的脖子、下巴,最后是嫣红的嘴唇。
其实这种对肌肤相亲的渴望严格来说不算是杏欲,更多是一种情感机制的本能——就像人养了猫猫就会忍不住去吸它。看到漂亮可爱的东西,想把他搂到怀里好好抱抱。
不可谓不温柔。
但对着某处,她却是在好奇的驱使下愈发不留情面。
“裴凌,你看起来好涩涩哦……”
小满目不转睛地看着裴凌喃喃。
“哈啊……那、那你喜欢吗?”裴凌已经几乎是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小满的怀里,但他还是咬紧牙关试图保持最后一丝体面,这种努力克制不失态的表情,出现在他这张酡色熏熏,无比秾艳的脸上,真是愈发勾人。
只可惜,他那不时试图并拢后缩的大腿,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视觉、听觉、触觉都得到了极大满足的小女孩,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在无师自通地探索着让裴凌发出尖叫的开关。
因为被玩了太长时间,裴凌他脑子有点浆糊……总感觉有哪里不对,直到小女孩没个轻重地用力按住他的小腹时,他才沙哑地叫了一声:“别!”
小满疑惑地“咦”了一声,只见裴凌漂亮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虹膜边缘在灯光下无助又惊恐地颤动,汗水从他锐利的下颌线滴落,滚落在他痉挛的小腹上。
他颤抖着推开小满,在接触到地面时几乎是弹射起步往洗手间跑……就这么短短一段距离裴凌腿软得跪倒了好几次。真尴尬。
玉米小狗不放心地跟了过去,然后她听见了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
一起洗澡的时候,裴凌十分沉默。
小满看他怠惰地半眯着眼不说话的样子,只在心里偷笑,为自己感到骄傲,但她也不想出言嘲笑裴凌,老叔已经很可怜了,他大概率还是要点面子的。
洗完澡以后,小满二话不说,又把裴凌给公主抱了起来。
裴凌轻轻用手揉捏着小土狗的耳朵:“手腕这都不酸吗?”
她把他放床上,一头拱开他的臂弯,撞进他的怀里。再支撑着上半身够上去,把一个温柔缱绻的吻送到他唇边。裴凌也主动张开嘴,迎接小狗的热情,津液咂舔出滋滋的水声,忘情忘我的声音,回荡在宽敞的卧室里。
“手腕不仅不酸……还可以继续让你快乐哦。”
裴凌闭着眼睛叹了口气:“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再快乐就废了。”
小满有些失望,黑暗中,裴凌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一直流连于他的脸侧,似乎观察着什么,懒洋洋掀起眼帘问:“怎么?”
小满说:“我在想你今天怎么没哭。”
裴凌笑出了声,摸摸怀中的金毛脑袋。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说话时的优雅磁性,一点都不像刚才那种迷乱激烈的吟叫,小电影明星似的迷得人完全找不着北:“为什么想看我哭?”
“你哭起来超好看的。”
“那想让我流下鳄鱼的眼泪,你还得更努力呢。”
小满咬了咬后槽牙:“今天暂时放过你,下一次我一定要在玉米地里把你抱着干到哭晕过去。”
裴凌勾起一个倦怠的微笑:“果然是只玉米小狗……”
“那玉米小狗今天到底厉不厉害嘛?”
“我非常享受。”虽然被玩到失……咳咳,是让裴凌有些尴尬,但成年人的世界爽就是爽,不爽就是不爽,没什么好矫揉造作的。
“下次我会更厉害哦!”
裴凌哼了一声再不说话,闭上眼睛睡了。这一夜他睡的很沉,除去被玩透的疲惫,还因为怀里多了一只巨型泰迪一样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