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裴凌。
想靠近他,想触碰他,想再次贯穿他。有时甚至会因为太喜欢他,而被荷尔蒙激素操控着产生无端的暴躁,乃至施虐的欲.望。
昨天,王小满在口口文学城看了一个三流作者苇名人写的小说,好像叫什么欺负老实人?总之她现在能欣赏狗血小说里的虐男情节了……也许太喜欢一个人,他的眼泪真的会成为你的兴奋剂。
但尽管如此,一旦见到裴凌本人,她心里的狂躁暴动就会立刻平息,除了在床上,她只想看他笑,根本舍不得让他哭。一切邪恶的念头尽皆化为口嗨。他就像一撮柔软的羽毛,在她的心尖儿上轻轻拂动,让她心神迷醉,平静却又不能自已……
“嗳,还能不能好好开车了?”冷不丁裴凌开口,王小满从沉浸状态中回过神。一抬眼,见他端着个淡淡的笑脸瞅着自己,眼神有几分揶揄,连生气都这么好看,“不行你坐我这儿来,我开。”
王小满移开蔫坏的小眼神:“算了吧,你开三轮车,气质也太不搭嘎了……”
裴凌受不了王小满用四处飘散多巴胺的眼光偷瞄自己,明明是个小女孩,为什么性压抑的程度比他这个二十多岁男人还强烈?那手还时不时越过楚河汉界,来他这占小便宜:“真幼稚。”
三轮车在曲折迂回的泥巴山道上行驶,过了半个小时,王小满稳稳当当把裴凌送到了目的地。
这是田野里一座四四方方不大的哨站,很有些年头了。裴凌目测总共八十来平方,值班室外有监控,里有通讯设备书桌和行军床,值班室后是一间小厨房和浴室。
值得一提的是,这床还带着束缚用的软锁链,看来这哨站前身八成是劳改农场。
天色不早了,王小满不仅不走,反而把三轮车上的行李往里放,裴凌愣了愣,说:“你打算留在这儿?”
“不是我要留在这儿,登记名册上本来就是我和你一起值班。”王小满这时候才对裴凌说了实话,“你不用等小周,他已经被我赶走了,你也不想想,他那弱不禁风的模样,真遇上‘棒客’只能白给,还是得我来保护你。”
王小满说的“棒客”是川渝方言,就是指游荡的罪犯。
裴凌一挑眉:“看来你和小周这逃兵在我不知情的时候结成了革.命友谊啊,你用什么贿赂他了?”
王小满心想不过就是纸杯蛋糕和核桃桂花蜜罢了,笑眯眯的:“当然是我用人格魅力征服了他。”
裴凌也笑笑:“行,这么晚了,刚刚那条山路那么黑,你一个人散发着魅力之光走掉其实我还担心。”这话又让王小满飘飘然了,但他紧接着又敛容正色,“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你心里有数,别想着乱来。”
“……噢。”
说完裴凌就去收拾屋子。
这个娇生惯养的少爷,活了二十来年从没摸过笤帚抹布,王小满脸上挂着刚出炉包子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裴凌,觉得这种聪明人露出笨拙的模样特好玩。但仅仅一小会儿后,裴凌就轻松上手家务活,动作变得利索流畅。
裴凌像个贤夫一样给王小满把床铺好,把行李收拾妥帖,最后,他拿起那根圆润粗.长的擀面杖陷入了沉思。
“……带这个来你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