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头部伤口感染……一个小时后,小满依依不舍搂着小妹,目送裴凌离去。
“裴老师,下次再来喔。”
王小满也学着淑智,对着裴凌的背影叫老师。
她心里因为那事没有后续感到闷闷不乐,除此之外还有点担心。
老婆你可别压枪压坏了……
……
给王淑智找一间新学校就读,对裴凌来说不外乎举手之劳。
他本科时候的民法教授现于蓉州大学任教,师母正是蓉大隔壁那间整个蜀川最好的中学的校长。总之一个电话打过去,这事儿就解决了。教授让他空闲的时候去蓉都做客,顺便把王淑智的材料拿去走个程序,裴凌笑着说好。
至于小满,正好也就借着感谢的由头,三天两头跑来乡政府找裴凌。她也不耽误任何人工作,把自己做的小点心放下就走,有时乘着小周去门口抽根烟的功夫,逮着小周问东问西,从他嘴里套裴凌的情报,最后再偷瞄几眼心上人也就够了,还挺容易满足。
裴凌这种高傲的闷骚男,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王小满现在明白了这个道理,她就要趁裴凌放松警惕的时候,拿着铲子猛撬一下,在他警觉之后又把铲子收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吹口哨离开,等老婆这朵独自盛开在山巅的雪莲花再一放松,就抄起铲子砰砰砰!
她也曾扪心自问,这么费尽心思,剃头挑子一头热地献殷勤值得吗?
王小满仔细想想后,心底深处的答案是值得。
她爸因为不齿的罪名锒铛入狱,她独自一人面对一个破碎还破产的家,在这糟糕的岁月里,说实话,裴凌对她来说是唯一的惊喜。
她对裴凌的想法也很简单——
她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
她的未来可以没有任何一样东西,但一定不能没有裴凌。
王小满现在什么都缺,但最不缺的就是勇气与行动力。即使在追求裴凌的过程中会被他怼刺,她也有种乐在其中,越挫越勇的感觉。
对于裴凌而言,撇开其它不说,王小满做的甜品真的很好吃,看来在学校里的技术真没白学。裴凌觉得这不是王小满身上最大的优点,但一定是与她精神小妹身份最不搭的一个优点。
这日复一日、带着点小心思的投喂,让裴凌跟王小满走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关系终于不再是单纯一炮之约的生硬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温水煮青蛙地过着。
一个月后,一件不同寻常的事发生:一个背负命案的逃犯流窜到了甘林县境内。
这种事听着惊心,但根本不奇怪。甘林县地形复杂,位置微妙,处于川藏滇三省交界地带,甚至隔壁缅甸人翻两座山也能溜过来。
消息传开,县里人心惶惶,县公安局当天下午就紧急发布了协查公告,各镇各村立刻遵照政府和公安的部署布防,一时间气氛无比紧张。
甘林县地广人稀,深山犄角旮旯太多,市里借调过来的无人机不够,还得靠大量人力守点布控。政府统筹了全县公职人员,分派到各处要道和偏僻据点轮岗放哨,然而像深山老林里的据点老同志和女同志们肯定是不能去的,人手不足的情况下,裴凌主动请缨,表示愿意前往值班。
一听到裴凌要去,小周也硬着头皮,舍命陪君子。
结果第二天傍晚,村委派来的三轮车倒是如期停靠在路旁了,上面却不见小周踪影,只有一个小金毛,叼着根烟,手里拎着擀面杖和行李袋。
不是王小满又是谁。
王小满对着裴凌,指了指三轮车的副驾驶:“过来坐,我送你上山去。”
“……你?”
“干嘛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我也是咱们村的临时志愿者。”王小满指了指另一只手臂上的治安志愿者袖章,“我昨天听小周说你们要去山上哨站,就申请过来送你一程。”
裴凌点点头,也对,现在村子里青壮劳动力大多外出打工,王小满年富力强,一个能打三个,被抓来义务劳动一点不奇怪。
再一看村委安排的这辆电动三轮特小,要是等着小周一起坐,估计就有人得到后面的露天小车厢里了。
他可不想被颠得死去活来,跟上次坐拖拉机一样。
裴凌毫不含糊地坐到三轮车的副驾驶:“那麻烦你了,我们先走吧,开慢点,注意安全。”
“载着你我能乱来么,再说三轮车车速本来就飙不快。”小满咬着烟说话,心里乐呵呵的,觉得这些日子和小周搞好关系没白费,关键时刻真能有重要情报。
她发动起车辆,一边开车,一边偷瞄身边的裴凌。
雪白的老婆、美丽的老婆、有气质的老婆,身上从来没出现过重样的衣服,今天打扮休闲随意,穿一件款式简单但质感很好的白色毛衣,手上戴着黑色运动手环,整个人像一抹泼出去的牛奶。
三轮车四面透风,清新的空气和裴凌极淡的体香,让王小满感觉心旷神怡。
两人都是身高腿长的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本来就挨得很近,王小满还要不动声色朝裴凌那边挤。挤就算了,一只手还悄悄从他背后探过去,半揽在他腰臀间。
这些天,她还是老样子,无时无刻不在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