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奇怪。
对于裴凌这样高自尊高道德高标准的人说,酒后乱性被一个农村精神小妹凿得欲.仙欲死这件事,应该会对他打击挺大。
但相反,裴凌不仅没有丝毫尴尬羞耻不安,还觉得……
有一丝刺激。
当然,他的理智会确保他从此以后不再做这样的事,但他的身体却似乎被小满搞出了另一个人格,让他偶尔会不可控制地想到那疯狂的一夜,然后腹肌微微紧绷,脚尖踮起,嘴角浮现出蒙娜丽莎的微笑……
“呃,裴哥?”
乡政府办公室里,裴凌的对面,小周律师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是错觉吗?这段时间,裴律好像时不时就会走神啊。
“嗯,怎么了?”裴凌瞬间恢复正常。
小周垮着脸看裴凌:“改合同真的太无聊了。”
“为什么?”
小周撇了撇嘴:“所有的合同都差不多,改来改去都一样,没意思没挑战没成就感!”
裴凌抬眸看了小周一眼,二话不说,把他改过的村集体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拿过去,当着小周的面,在他改过的基础上重新改了一遍。
小周看着面目全非的合同,心下巨震。
原来合同还可以这样改,还能这么改。
裴凌先是挑眉问小周“服不服”,小周点头如舂米。
又一句“那今天是不是该你去给我带饭回来”,小周连声“嗯嗯”,但他突然又“哎”了一声,摇头:“哥,今天晚上不行,你忘了吗?咱俩得去王家把王淑智找回来读书啊。”
小周这么一说,裴凌才回过神来。
从他与王小满在超市重逢那天起算,已经过去七天了。这些天乡政府牵头,裴凌亲自出马给家长分析利弊陈情说理,辍学的孩子们陆陆续续回了学校,现在还剩下一个王家的小姑娘没动静。
这个叫王淑智的女孩特别聪明,裴凌和人大博士小周都一致认为她很有数学天赋。可惜她家情况复杂,父亲坐牢,母亲去世,家里只有一个成年的大姐。而这位大姐白天要在镇上打工,人不太着家,小周去了几次都扑空。
裴凌看了看天色:“周末的饭点,她姐应该在家里。你带上礼物,我开车咱们一起去王家,看看能不能一起吃个饭,劝和劝和。”
小周乐呵呵地点头:“好啊,跟哥一起做什么事我都干劲十足。”
夕阳西下,两人一起走出了莲花乡政府的办公小楼。
晚风裹挟着高原特有的清冽与庄稼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远处,一片玉米地铺展开阔,绿浪叠叠,沉甸甸的玉米棒子挂在秆上,穗子在风中簌簌作响。
裴凌一看到洒脱不羁的玉米须须,就想到某人的头发。
这个星期出奇的安静,小满并没有来打扰他,这让裴凌觉得大概那天他放的狠话玉米小狗回家后仔细想想还是受不了,断了念想。
也对,小女孩大概也只是觉得这种女上男下的玩法很新奇,又被裴凌那么软缠——他对自己的魅力是很有自信的,他的一套攻势别说王小满,换成谁又能抵挡得住呢?就稀里糊涂压着他干了大半夜……后来咂摸过几回,她也就放下了。
可有的事真是想都不能想。
前往河谷下村的路上,经过一个直行路口,左边青稞地与平房交错纵横的羊肠小道里,裴凌突然从后视镜看见一辆不守交通规则的冒失鬼火冲出来。
“砰”的一声,保时捷帕拉梅拉高贵的车屁股被豁开个口。
那鬼火就惨了,直接旋转一百八十度侧翻在了地上,骑手甩了个嘴啃泥。
裴凌下车,还没看清那骑手的脸,光看着那头玉米花,他就忍不住想仰天长叹。
但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
裴凌走过去扶起她:“没事吧。”
“我操了……”小满被摔得脑子晕晕的,正想骂人,但一抬头看见裴凌,她傻了,“是你?!”
居然撞到了裴凌的车,小满也不知该说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她看了看保时捷车屁股的凹陷:“多少钱,我赔给你。”
“走保险吧。”裴凌不以为然,“头摔到了吗?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满一脸尴尬:“别走保险啊……”
裴凌笑笑:“让你违规改车,这下知道怕了。”
“不仅是违规改车……”小满越来越没底气地小声嘀咕,“这车还是黑车呢。”
“那更该把你车没收。”
小满心里叫苦不迭,正要求饶,裴凌就对她招招手:“行了,不逗你了,过来。”
她迟疑了片刻,老老实实走过去,裴凌摁着她的后颈让她低下头,微凉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摸索起来。
她还来不及升起任何旖旎心思,就龇牙咧嘴,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啊——”
“有个小口子,去医院吧,估计得缝针。”裴凌又露出了那种邪恶的微笑,“太好了,这下可以把玉米须须给剃成天线宝宝了……”
“不要啊!”
裴凌嘱咐小周先去王家,就送小满去了医院。
坐进了裴凌的豪车,小满感觉整个人有点飘飘忽忽的,她这一周其实没有一天不在想他,但光发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