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姑娘求见(3 / 3)

,推波助澜,甚至推到无法转圜的地步,届时,便能毫无负担地摆脱掉和国公府的婚约这个麻烦。

可惜。

不中用的东西。

明崇有些失望地阖上双目,周身气息更冷冽了几分。

一旁的侍从犹豫片刻,低声请示:“殿下,姜二姑娘似乎是想对姜三姑娘不利……可要属下暗中做些手脚,阻拦一二?”

明崇眼皮都未抬,声音平淡无波:“不必。她手里那调令是假的。”

除了能调用些许无关紧要的财帛,什么都做不了。

侍从了然,又问:“那……姜三姑娘那边?”

姜三姑娘……姜穆……

明崇脑海中倏地闪过鬼市那夜,姜穆对他那疏离冷淡的模样,以及她那句“从今往后,臣女定当谨守本分”。

一股莫名的烦躁再度涌上,他不耐地拧紧眉头,语气冷硬:

“内宅争斗,管她作甚?那般粗野无礼、不知进退的女子,若能因此吃亏长个教训,也算姜熙功德一件了。不必去管。”

“是。”侍从垂首应道,不再多言。

明崇却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用力按了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眉宇间浮现出清晰的疲惫与痛楚。

侍从见状,连忙道:“殿下可是头疾又犯了?属下这就去取药。”

明崇没有反对,只闭着眼,撑住额头,默许了。

侍从匆匆取来一只小巧的白玉瓶,倒出两粒碧色药丸,又奉上温水,明崇接过,和水吞下,靠在椅背上,静静等待着药效缓解那熟悉的、如同针扎般的痛楚。

自那夜从鬼市归来,这几日他便断断续续做着些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情绪翻涌,悲恸、绝望、乃至某种深沉到令他心惊的爱慕……种种极端情感交织,几乎要将梦中的他逼至疯狂。

可每一次惊醒,那些具体的情节、尤其是梦中女子的面容,却如同指间流沙,无论如何也抓不住、记不清。

鬼市、鬼市……难道那地方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他了?

明崇失笑一声,摇了摇头,将这无稽的念头甩开。

忽然,他心念一动,出声叫住了正要退下的侍从。

“等等。”

侍从停步:“殿下还有何吩咐?”

明崇沉默了一瞬,声音听不出情绪,淡淡道:“前几日,孤命你查访手腕带疤痕的女子……姜穆的手腕上,可有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