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不努力了(3 / 4)

,仿佛他们已经是合作多次的伙伴。

云想容几乎没有犹豫,放下茶杯,欣然点头:“好。”

她也确实很想近距离看看,他是如何工作的,更想亲耳聆听,在这样顶级的设备和安静私密的环境下,他的歌声会是怎样的震撼。

接下来的一个上午,工作室里回荡着许森林的歌声和偶尔简洁的交流声。

云想容充当了临时助理,虽然对设备操作不熟,但她聪明且观察力敏锐,在许森林简单的指示下,负责监听、偶尔调整一下话筒架的高度、递个水,或者在他需要的时候操作一下简单的播放暂停。

他们先录了《多想在平庸的生活拥抱你》。

当许森林闭上眼,对着话筒,那略带沙哑却充满故事感的嗓音响起时,云想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相比直播时略带压缩感的音质,在这里,每一个气息的转换,每一声喉音的震颤,每一处情感的细微波动,都被设备忠实地捕捉并放大。

那歌声里的无奈、挣扎、以及对平凡温暖的渴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包围,让她仿佛能触摸到歌曲中那个孤独又倔强的灵魂。

接着是《夜夜夜夜》。

当那句“想问天你在哪里,我想问问我自己”再次响起时,云想容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攥了一下。

在这个绝对安静、只为音乐而存在的空间里,这首歌的苍凉、孤独、自我拷问被演绎到了极致。

许森林的声音时而如压抑的低吼,时而如无助的呓语,将深夜无人时的寂寥与迷茫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唱歌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沉浸其中时紧闭的双眼。

云想容完全沉浸在了这歌声里。

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只是作为一个纯粹的听众,被这直击灵魂的音乐深深吸引。

她靠在控制台旁边的椅子上,单手托腮,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玻璃隔音后面那个完全投入歌唱的男人。

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他专注唱歌的样子,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魅力。

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奇妙的、仿佛灵魂被触动的感觉,而且比在直播间时强烈百倍!

现场亲耳聆听,在如此顶级的音响还原下,这两首歌的感染力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她甚至觉得,能在这个清晨,在这个私密的空间,成为这两首歌首个正式录音版本的唯一听众,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运和享受。

效率很高,状态也好,不到中午,两首歌的干声录制和初步剪辑就完成了。

当许森林摘下耳机,长舒一口气,脸上带着满意笑容看向云想容时,发现她也正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沉醉,以及一丝意犹未尽。

“怎么样,云助理?还合格吗?”许森林笑着问,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云想容从那种沉醉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迎上他的目光,由衷地、认真地点了点头,红唇轻启,给出了最高的评价:

“不仅仅是合格。许森林,你唱歌的时候在发光。”

这个上午,对于云想容而言,远比任何一场奢华宴会或商业谈判,都更加印象深刻,也更加愉悦。

录制告一段落,两人移步到吧台稍作休息。云想容重新泡了壶热茶,茶香袅袅,驱散了刚才专注工作带来的些许紧绷感。

她端着茶杯,却没有立刻喝,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带着难以抑制的好奇,直直地看向坐在对面高脚凳上的许森林。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他身上洒下柔和的光晕,他正随意地摆弄着一个效果器,侧脸线条分明。

“许森林,”云想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探究,“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懂这么多的?”

她微微倾身,手肘撑在光洁的吧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更加凸显。

她掰着手指,一样样数着,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诗词,《春江花月夜》、《满江红》,那是足以流传千古的才情。

歌曲创作和演唱,我亲耳听到,直击灵魂。

刚才”她指了指那套顶级设备,“这些复杂的专业录音设备,你操作起来行云流水,比我请的那些专业录音师还要熟练。

各种乐器你也信手拈来”

她顿了顿,目光锁定许森林的眼睛,仿佛想从里面找到答案:“你明明只是一个大学生啊。

就算天赋异禀,可这些需要大量时间沉淀和实践积累的技能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从娘胎里就开始学这些了?”

她的疑问非常真诚,也代表了任何一个了解许森林“全能”表现后的人,都会产生的巨大困惑。

许森林放下效果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对云想容这近乎“拷问”般的探究,他脸上露出了那种惯有的、带着点神秘和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骚话搪塞,而是用了一种更简单、也更“无赖”的方式。

他耸了耸肩,摊开手,表情无比“诚恳”地说:“天生的,你信不信?”

“天生的?”云想容重复了一遍,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

她当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