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云想容被他这极度自恋、却又因为他的才华而显得不那么可笑的言论,逗得再次笑出声来,这次笑得更加开怀,肩膀都微微耸动。
她好久没有这样畅快地笑过了。平时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哪个不是彬彬有礼,进退有度,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带着面具般的优雅与恭谨。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台上写诗唱歌时,可以是深情的、孤高的、才华横溢到令人仰望的;
台下却又能如此“不要脸”、如此鲜活有趣、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把每一次互动都变成一场有趣的交锋或玩笑。
她笑得眼波流转,眉眼弯弯,那份冰山美人的距离感在这一刻彻底消融。
最终,她止住笑,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抚了抚笑出泪花的眼角,然后,带着一种无可奈何又充满趣味的眼神,狠狠地、风情万种地白了许森林一眼。
那一眼,眼波横流,嗔中带笑,如同春风拂过冰面,瞬间融化出一池潋滟的春水,将她惊人的美貌和此刻放松愉悦的心境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眼的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跳漏拍。
“自恋狂!” 她轻啐一声,声音里却满是笑意。
许森林看着她这难得一见的、生动无比的模样,心中也是大乐。
这个早晨,不仅找到了完美的录音地点,似乎还看到了这位神秘冰山美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工作室里,茶香袅袅,阳光正好,笑声未歇。
一种基于才华相互欣赏、性情彼此吸引的奇妙氛围,在这里悄然滋生。
云想容没有急着离开,她为自己泡了杯茶,倚在吧台旁,一副准备“旁观”的悠闲姿态,实则目光始终跟随着许森林。
许森林也毫不客气,仿佛是回到了自家地盘。
他走到那套顶级的录音设备前,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先是快速扫视了一遍控制台的布局和型号标识,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和摸索,直接上手。
开关电源、启动主控电脑、点亮各个模块的指示灯、连接音频接口、调试监听音箱电平、快速设置工程文件参数、检查话筒状态一连串的操作如同行云流水,精准而高效,甚至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
每一个按钮的按下,每一个旋钮的微调,都显得无比自信和熟稔,仿佛这复杂昂贵的机器是他身体延伸的一部分。
倚在吧台的云想容,原本轻松的表情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惊讶,甚至是一丝愕然。
这套设备,是她去年通过特殊渠道从国外定制进口的最新款,整个亚洲都没几套。
她自己偶尔兴致来了想录点东西,都需要提前预约专业的录音师过来协助调试,而且那些录音师操作起来也是小心谨慎,反复确认,绝不可能像许森林这样,如同呼吸般自然流畅。
他明明只是一个大学生啊!就算才华横溢,会写会唱,可这种需要大量专业知识和实践经验的顶级录音设备操作他是怎么会的?还如此精通?
云想容那双总是平静如湖的美眸中,第一次因为许森林而掀起了真正意义上的波澜。
她看着他在设备间忙碌的背影,修长的手指在各种复杂的旋钮和推子间跳跃,侧脸在控制台幽蓝的指示灯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和迷人。
一种强烈的好奇和探究欲,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这个男人身上的谜团,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很快,设备调试完毕。
许森林戴上监听耳机,对着话筒试了几个音,又快速调整了几个参数。
高品质设备带来的纯净、宽广的动态范围和极低的底噪,让他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太棒了!!”他忍不住低呼一声,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用手掌轻轻拍了拍控制台光滑的表面,语气充满了赞叹,“这动态,这解析力,这频响宝贝啊,我可真是爱死你了!”
说着,他竟真的低下头,在控制台边缘一个不影响操作的角落,飞快地、带着无限喜爱地“吧唧”亲了一口!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艺术家的率真和狂热。
“噗”一直默默观察的云想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举动逗得再次莞尔,连忙用手掩住唇,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个男人,在专业领域里的专注和狂热,与他平时的玩世不恭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统一。
许森林抬起头,正好看到她掩唇轻笑的样子。
晨光从侧面的大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她倚在吧台边的窈窕身姿。
珍珠白的衬衫包裹着曲线动人的上身,下身是合体的米色长裤,越发显得双腿笔直修长。
她微微侧着头,长发自然垂落,精致的侧脸在光影中如梦似幻,那含笑的模样,少了几分平时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生动温婉,美得令人心旌摇曳。
“云想容,”许森林叫她,眼神明亮,“你要是不着急走,过来搭把手?帮忙做个简单的录音助理?我想把那天直播的两首歌,正式的高清版本录出来。”
他的邀请自然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