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3 / 4)

难抵吾妹多娇 水初影 3048 字 1个月前

“皇后娘娘无需拐弯抹角,广怡才疏学浅,听不懂。”

话中之意她自然能听懂,皇后是将她比作路旁杂草,扰皇兄的前程,挡皇兄的青云路。

皇后已不满她许久,趁着今日今时,恐是要与她说个明白。“好,那本宫不绕弯子,"燕翡肃立在靠椅前,冷然一瞥,“你不再去找太子,本宫便不罚你的母妃。”

眸光轻然掠过旁侧的戚妃,皇后眯起双眼,咄咄逼人:“这交易对谁而言都有好处,本宫说到做到。”

不让她见皇兄?那她平日又该找谁去寻趣…这天下的帝王家,哪有不让兄妹相见的?更何况,皇兄还是她爱慕至深之人。

她顿感荒唐,对此没得商量。

“广怡若不应,皇后娘娘又能如何?“萧菀双转轻了语气,容颜婉然,冒犯之意尽藏在了话里。

燕翡闻言却是收敛了愠怒,再瞧那垂眸不言的戚妃,别有深意道:“那本宫只能看戚妃……能坚持到几时了。”

皇后是真拿母妃的性命作要挟。

如此,她倒不如先应着,往后再和皇兄商议去,萧菀双正思索着怎么回答,便被行步来的宫女打断了思绪。

“娘娘,冯贵妃到。”绘月驻足在珠帘前,轻声相告。“怎么挨个都挑着这时辰来?"听着来人是冯贵妃,皇后霎时面露鄙夷,冷哼一声,避之不见,“就回本宫乏了,改日再让她来拜访。”听罢,绘月极是为难,吞吞吐吐地重复起冯贵妃的话:“冯……冯贵妃说,娘娘若不见,就…就让人拆了这丹宸宫。”本已暗沉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燕翡猛地大挥衣袖,案几上的杯盏摔落而下,摔得支离破碎:“如此嚣张狂妄之言,她也能说得出口?当本宫这里是什么地方!”

冯贵妃?

冯贵妃怎会挑这时辰来,莫非走漏了什么风声?萧菀双一动未动,只轻转眸子,未敢再越半分矩,静听皇后的发落。“你们二人挪个地儿,本宫要见见这冯贵妃,"燕翡拉不下颜面,索性命戚妃平身,顺势又提醒道,“本宫提出的交易,广怡可思量。”冯贵妃的到来,算是来了场及时雨。

她赶忙扶着母妃,小心翼翼地退在旁,没曾站稳,就听见一串娇笑由远及近地传来。

笑声戛然一止,贵妃丰盈娇娆地挪步来,神情颇为惬意,边走边道:“今日的丹宸宫真热闹啊,臣妾偶然得知,皇后娘娘邀了戚妃前来品茶,便也想共乐融融。”

“诶呀,戚妃怎么跪着了?还有广怡公主也在…"恰好瞧见广怡扶起戚妃朝旁边退去,冯贵妃讶然捂唇,惺惺作态着望向皇后,“皇后娘娘这是以品茶为由,在训斥妃嫔呀?”

除了冯贵妃,这趟随行来的还有长敬公主萧元妗。其人走进的瞬间,冷傲的双眸直直地打落在广怡身上,下一瞬又挪开。瞧此模样,贵妃似乎是长敬唤来救场的。

萧菀双暗自思忖,不知长敬是从哪听来的消息,更令人诧异的是,长敬竟愿来帮她。

皇后怒目而视,极不友善地望这二人,厉声一问:“未经传召,就来闯本宫的丹宸宫,冯贵妃是想踩到本宫的头上?”从始至终都仰仗着贵妃之威,自对皇后的施威不惧,长敬轻笑,狂妄地接过话:“此言差矣,母妃可是听了皇后娘娘的应许才进的,怎能用′闯′这个字。”这母女一唱一和的,听得烦心,皇后冷着脸睨去,将方才所闻又道一遍:“冯贵妃在外头扬言要拆本宫的宫殿,这还不算失礼?”“那些奴才就会瞎传话,皇后听错了,"冯贵妃咯咯地回着笑,娇声细语道,“臣妾说的是,丹宸宫实在是破旧了,这么多年头也不修葺,是该拆了翻新一下。”

“你!"皇后怒不可遏,一时气急败坏,语塞了住。贵妃却不肯罢休,欲再添一把火:“这房屋和人是一样的,时日久了,会变得陈旧、破败。既是破旧了,就该要翻陈出新,运一些新土与砖瓦,才可长久不是?”

竞将堂堂一国之后视作旧屋破瓦,皇后更是气恼,原本就与这嚣张妄为的贵妃撕破了脸,想今日不妨敞开了直言。

燕翡凝紧眼眸,沉冷相问:“你想夺本宫的中宫之位?”“臣妾只谈论着修葺宫殿,皇后娘娘是想到哪儿去了?"见势双手一摊,冯贵妃环顾四角,倒觉皇后极为荒谬,“皇后的位子,臣妾怎敢妄想…”仿佛适才谈及的当真是修葺房屋一事,贵妃明哲保身,就此将罪过推得一干二净。

才说了几言,已不敌身前这狐媚,燕翡良响无词,终是呛出一声笑:“冯贵妃是一句说的比一句好听,难怪能迷住陛下的心。”“皇后娘娘谬赞,"贵妃回得游刃有余,每一字带着刺,“可不是嘛,陛下不喜太过拘泥古板的女子,就喜欢臣妾这样的。”又来了。

这两位娘娘若不吵出个输赢,似要不死不休……“跪了这么久,母妃经受不住,"萧菀双小声打岔,不想在皇后的宫殿久待,“恳请皇后饶恕,让广怡先扶母妃离开。”皇后正应付着贵妃,已无暇顾及受罚的人,烦扰地挥袖,命她们退下:“本宫要与冯贵妃叙叙旧,改日再邀戚妃品茶。”勉强是逃过了此劫,萧菀双暗暗呼出一气,平稳搀扶着母妃缓步踏下殿前的石阶。

那道藏于心底深处的身影似等在石阶前,这时正徐徐走过来,皇兄竞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