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巾!是亮亮的黄色和蓝色!和小马宝莉一样可爱!”
司徒薇安只觉得头皮微微一炸,心里咯噔一下:(内心os:完了!她看到了!那条illy!)
那条为了隐秘回应“花朵女王”称号、鬼使神差系在包上的、与她平日风格大相径庭的可爱小马illy,此刻在朵朵天真无邪的注视下,仿佛散发着无比耀眼又无比“社死”的光芒。
朵朵已经蹦跳着凑了过去,蹲下身,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司徒姐姐!这个丝巾好漂亮呀!绑在包包上虽然好看,但是但是它好像更应该戴在漂亮的‘花朵女王’的脖子上!对不对?” 她仰起头,大眼睛眨巴眨巴,充满了无比的真诚和热情,“朵朵会系好看的蝴蝶结哦!我帮你把它解下来,戴在脖子上好不好?这样就更像真正的女王啦!而且而且说不定还能挡住一点点不小心弄脏的头发呢?”
朵朵的逻辑天真又直接,充满了想要帮忙和让偶像更完美的热切。
司徒薇安:“!!!”
她的内心疯狂挣扎,脸上却还得努力维持着风雨欲来前的平静,甚至挤出一丝极其僵硬的、试图蒙混过关的微笑:“不不用了朵朵,这样就很”
“好嘛好嘛!司徒姐姐!求求你啦!让朵朵帮你嘛!朵朵系蝴蝶结可厉害啦!” 朵朵已经开始了她的招牌软磨硬泡,小手甚至已经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条illy,眼里写满了“我好想这么做”的渴望。
司徒薇安看着眼前这双清澈见底、充满了期待和一点点小狡黠的眼睛,再瞥了一眼旁边似乎嘴角微扬的黎薇,以及不远处那位目光深不可测的上司卢雅丽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内心一片苍凉:(内心os:算了认命吧。跟这小家伙讲原则?我上次就不该接那个电话!今天就不该来!形象?在她说出‘花朵女王’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崩塌殆尽了吧系就系吧,总比让她失望、然后可能引出更多‘惊人之语’要强)
一种深深的、带着无比憋屈却又无可奈何的认命感席卷了她。
“随你吧。”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威严扫地”的未来。她微微弯下腰,配合朵朵的高度,将包包递过去一点,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壮烈模样。
司徒薇安僵硬地站着,感受着那柔软丝滑的面料贴上脖颈的皮肤,那明快的色调在她米白色的针织衫上显得格外醒目。她几乎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系着可爱小马丝巾的“女王”。她的脸颊微微发热,内心疯狂呐喊:(内心os:社死…绝对的社死现场…这辈子没这么幼稚过…卢总到底怎么看…黎薇你笑什么笑!)但表面上,她只是微微侧着头,目光投向远方的老槐树,努力做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发生”、“这很平常”的冷漠表情,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内心的崩溃。
而朵朵,正全身心地投入这项“荣耀的使命”中,丝毫没有察觉她的花朵女王陛下正在经历怎样的内心风暴。
“耶!司徒姐姐最好啦!” 朵朵欢天喜地,小心翼翼地解下那条珍贵的illy,然后踮起脚尖,无比认真地将丝巾绕过司徒薇安的颈项。她的小手笨拙却轻柔,嘴里还念念有词:“要系一个最大最漂亮的蝴蝶结,配得上花朵女王”
司徒薇安僵硬地站着,感受着那柔软丝滑的面料贴上脖颈的皮肤(司徒薇安的内心崩溃保持不变)
但表面上,她只是微微侧着头,目光投向远方的老槐树,努力做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发生”、“这很平常”的冷漠表情,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她内心的崩溃。
就在朵朵的小手即将开始系那个“最大最漂亮的蝴蝶结”的瞬间——
一只沉稳、带着泥土痕迹却异常干净的大手,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按在了朵朵纤细的手腕上,阻止了她的动作。
是王钢蛋。
他不知何时已无声地靠近,站在了朵朵身侧。他的动作很轻,没有惊吓到孩子,但那坚定的力量感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朵朵的动作戛然而止,愕然地抬起头,不解地望向王钢蛋:“钢蛋叔叔?”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被打断的小小委屈,“怎么了?司徒姐姐答应让我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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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薇安也愣住了,略带诧异地看向王钢蛋,不明白他为何突然介入。
王钢蛋没有看司徒薇安,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朵朵脸上,声音平稳如常,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
“朵朵,停下。”
他顿了顿,用那特有的、陈述事实般的语调继续说道:“司徒总监允许,是她的宽容。但丝巾是她的私人物品,如何佩戴,是她的自由和权利。你的‘觉得更好看’,不能成为改变她选择的理由。”
(王钢蛋内心): 《弟子规》云:‘将加人,先问己;己不欲,即速已。’ 亦云:‘人有短,切莫揭;人有私,切莫说。’ 喜好无对错,但强加于人,便是失礼。尊重,是比‘为你好’更重要的准则。薇安总监此刻的忍耐,并非真正的意愿。察觉并尊重他人的真实感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