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接下来的话,却像第二道闪电,精准地劈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朵朵的破局:天真无邪的碰撞与“颜值暴击”
“薇安姐姐!” 朵朵看着司徒薇安湿透凌乱的头发、歪斜的墨镜、沾满泥水的脸颊和紧贴在身上、狼狈不堪的衣服,小脸上露出最真诚的困惑和一点点嫌弃(孩子对“脏”的本能反应),声音清脆无比:“你的脸…好花呀!头发也乱糟糟的!衣服都贴在身上了!像个…像个泥猴子!一点都不漂亮了!我们快去‘基地’洗洗吧!洗洗就变回漂亮的薇安姐姐啦!”
“泥猴子?!不漂亮了?!”
朵朵这句发自内心、毫无恶意的童言,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司徒薇安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最引以为傲的、精心维护的美丽形象,在她最狼狈的时刻,被一个孩子用最直接的方式无情戳破!这简直是双重暴击!
(司徒薇安内心核爆):
豆大的雨点仿佛瞬间变得更加狂暴,密集地、疯狂地砸落在她的头上、肩上、脸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如同无数冰冷的鞭子抽打着她裸露的皮肤,也抽打着她摇摇欲坠的自尊。雨水顺着歪斜的墨镜边缘成股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精心构筑的世界。
(内心风暴) “泥猴子?不漂亮了?!” 在那冰冷的绝望和虚无之上,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猛地炸开!“泥猴子?不漂亮了?!” 她引以为傲的美丽!她精心保养的皮肤!她一丝不苟的仪态!在这该死的暴雨中,在朵朵天真的目光下,竟然被评价为“泥猴子”?!这比“阿姨”的称呼更让她难以接受!她甚至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头发凌乱贴在脸上,妆容花掉,衣服湿透紧裹身体,沾满泥点…这简直是噩梦!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整理头发,却发现手指冰冷僵硬,动弹不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狼狈、羞耻和愤怒的情绪,如同岩浆般在她胸中翻涌! 一道惨白的闪电骤然撕裂昏暗的天幕,瞬间将她僵直的身影、扭曲的表情、以及脸上交错的雨水和泥痕,切割得无比清晰、无比刺眼!那光,冰冷、锐利,仿佛要将她此刻的狼狈彻底曝光于天地之间!她猛地闭上眼,但那瞬间的影像已烙印在脑海。
团队的行动:温暖的连接与无声的牵引
就在司徒薇安被这“颜值暴击”打得几乎要崩溃时,她感觉到握着自己手的那只小手,更加用力地、坚定地拉了她一下!同时,另一只被林秀挽住的胳膊,也感受到一股微弱却不容忽视的拉力!
“走啦走啦!薇安姐姐!林秀姐姐!快走!” 朵朵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和兴奋,仿佛这真的是一场有趣的冒险。
林秀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挽紧了司徒薇安的胳膊,用她颤抖却坚定的身体语言传递着“一起走”的决心。她看向司徒薇安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鼓励和担忧。
李梅的小女儿也用力拉着林秀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附和:“走…姐姐…走…”
司徒薇安僵直的身体,在这三股力量(朵朵的拉力、林秀的挽扶、小女儿的催促)和那无声却坚定的团队意志的牵引下,终于微微松动了一下。她像一个被冻僵的人,被一股暖流缓缓推动着。然而,那深重的虚无感和羞耻感,依然像冰冷的枷锁,沉重地拖拽着她的双脚,让她难以真正迈出那一步。她微微前倾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陷入僵持。雨水似乎变得更加粘稠冰冷,沉重地附着在她身上,拖慢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
老槐树下的合力呼唤:穿透雨幕的共振
就在这时,一阵模糊却充满力量的呼喊声,穿透哗哗的雨幕,从老槐树的方向传来!
“薇安——!林秀——!朵朵——!快过来——!”
“快过来躲雨——!”
“司徒总监——!这边——!”
是黎薇!是李梅!是赵振邦!是张磊!甚至还有王钢蛋!他们站在老槐树下勉强能遮雨的边缘,不顾自己浑身湿透,朝着雨幕中僵持的四人组方向,用力地呼喊着!黎薇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担忧,李梅的声音带着母亲的呼唤,赵振邦的声音洪亮有力,张磊的声音带着鼓励,王钢蛋虽然沉默,但也微微提高了音量。他们的声音混杂在雨声中,并不清晰,但那焦灼的、充满关切的声浪,却如同无形的绳索,穿透雨幕,缠绕在司徒薇安僵硬的灵魂上!
(司徒薇安内心震动):
那穿透雨幕的呼喊声,仿佛让砸落在她身上的雨点节奏发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不再是纯粹狂暴的轰鸣,而是夹杂了某种…呼唤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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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涟漪) 这模糊却充满力量的呼喊声,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在她被虚无和羞耻冻结的心湖中,激起了第一圈涟漪!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墨镜和雨幕,望向老槐树的方向。她看到树下影影绰绰的身影,看到他们挥舞的手臂,感受到那穿透风雨而来的、焦灼的关切!他们…在叫她?在担心她?在等她过去?这感觉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真实!
近身的无言合力:推动那艰难的半步
“薇安姐姐!快走呀!” 朵朵感受到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