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部分影响力(张建军作为副手),但核心位置已被黎薇的人占据。
卢雅丽放在桌下的手,指关节因为瞬间的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她的脸上依旧冰封一片,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有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寒芒。
她甚至没有看赵启明,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明白。执行。”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但她拿起桌上的钢笔,无意识地、用力地擦了一下笔帽边缘,仿佛在擦拭某种无形的尘埃。
会议结束。赵启明率先起身离开。黎薇收拾着平板,脸上是胜利者的从容,但眼神在与卢雅丽瞬间交汇时,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她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苏未默默整理文件。
王钢蛋一丝不苟地整理着会议记录,标注重点。当写到“任命周锐为主管,张建军为副手”时,他的笔尖停顿了一下。(心理活动:决策结果:创新性优先。总部意志高于部门意见。辅助者。需评估其适应性及对团队士气潜在影响。) 他随即流畅地写下结论,仿佛只是记录一个既定事实。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没等里面回应,门被推开一条缝。扫地刘姐那张布满皱纹、带着谦卑笑容的脸探了进来,手里拿着拖把和水桶。
“领导们开完会了?我我进来打扫一下” 她浑浊的眼睛扫过会议室里神色各异的众人,尤其是卢雅丽那冰冷紧绷的侧影和黎薇那看似轻松却暗藏锋芒的姿态。
卢雅丽眉头微蹙,显然不满被打扰。黎薇则温和地点点头:“刘姐,进来吧。”
刘姐佝偻着身子,慢悠悠地拖着地,动作熟练而安静。拖到卢雅丽座位附近时,她浑浊的老眼似乎无意地扫过卢雅丽擦笔帽的手指,又看了看黎薇面前屏幕上还没关掉的周锐那张意气风发的照片。她用只有附近人能听清的、带着浓重沪普腔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唉新扫把扫地是快可犄角旮旯的灰,还得老笤帚才够得着、认得清呐光图快,小心扬一脸灰”
这话语粗糙,却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捅破了刚才会议上所有冠冕堂皇的“发展”、“创新”、“稳定”的包装!它直指核心:新人(新扫把)或许能带来效率(扫地快),但真正了解公司深层积弊、复杂人际关系和那些“犄角旮旯”问题的,往往是老人(老笤帚)。盲目追求“快”和“新”,忽略了“老”的经验和认知,可能会适得其反(扬一脸灰)!
卢雅丽擦笔帽的动作,猛地顿住!她冰冷的眼眸第一次清晰地、锐利地看向那个佝偻着拖地的老妇人!黎薇脸上的从容笑容也瞬间凝固,她看着刘姐,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深沉的思索!
王钢蛋抬起头,目光在刘姐、卢雅丽和黎薇之间快速扫过。(心理活动:清洁工具效能类比。核心论点:新旧工具各有适用场景,不可偏废。逻辑成立。刘姐陈述具备基层经验智慧。系统记录:非正式反馈,但隐喻高度关联当前人事决策风险评估。) 苏未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刘姐仿佛毫无所觉,继续慢悠悠地拖着地,浑浊的老眼低垂着,只专注于眼前那一方被擦亮的地板。会议室里只剩下拖把摩擦地面的单调声响,和众人心中翻涌不息的惊涛骇浪。尘埃在从百叶窗缝隙透入的光柱中无声飞舞,仿佛在印证着那句粗糙的箴言。
会议室里,尘埃在光柱中无声飞舞。刘姐那句嘟囔像颗石子,在凝滞的空气里荡开涟漪。
卢雅丽擦笔帽的手猛地顿住!锐利的目光第一次真正投向佝偻的刘姐。黎薇的笑容凝固,震惊地审视着这个常被忽视的身影。
就在这微妙时刻——
卢雅丽冰冷的目光倏地转向角落:“王钢蛋。”
王钢蛋瞬间抬头,身体绷直如标枪,目光精准锁定卢雅丽眉心——标准的“待命”姿态。
“对刘姐刚才的话,”卢雅丽声音无波,“逻辑层面,评估。”
问题突兀!黎薇和苏未投来诧异目光。刘姐也惶恐停下拖把。
王钢蛋脸上毫无波澜,但右手食指极轻微地蜷缩了一下(系统处理非标准输入)。他沉默两秒(逻辑建模),开口,声音平板如播报:
“刘姐陈述:清洁工具类比人事。”
“核心逻辑:”
新扫把(周锐):扫地快(效率高),但扬灰(忽略细节风险)。
老笤帚(张建军):够得着角落(经验足),但慢(效率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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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估:逻辑成立。提示风险:只图快(用新人),可能吃亏(出乱子)。尤其适用于复杂、老问题多的岗位。”
陈述完毕,他重新握笔,目光落回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悬停半秒(系统归位),才继续记录。
卢雅丽听完,冰封的脸上无变化,但紧抿的唇线似乎极细微地松了一丝。她垂眼,指尖摩挲笔帽,陷入沉思。
黎薇看着王钢蛋,又看看沉默的卢雅丽,震惊褪去,眼神转为深沉的玩味。王钢蛋这冰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