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微微侧过头,视线投向窗边的阴影。
冷焰在他目光扫过来的瞬间,极其自然地垂下了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所有翻涌的情绪。她重新开始擦拭窗台的动作,流畅而安静,仿佛刚才那长久的凝视从未发生。只是,她握著抹布的手指,依旧紧得发白。
“冷焰,”阳风的声音带著疲惫后的温和:“还没休息?”
冷焰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復了一贯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符合她年龄的、略显疏离的恭敬。“哥哥,我擦完这里就休息。”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阳风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家庭的温暖和身体的疲惫同时拉扯著他,他只想快点洗去一身风尘。他拍了拍清婉的头,对万琼说:“我先去冲个澡。”
“好,热水都备著呢。”万琼柔声应道,目送著丈夫高大的身影略显蹣跚地走向浴室。
客厅里,清婉还在嘰嘰喳喳地说著海边的趣事。万琼带著温柔的笑意听著,偶尔回应两句。
冷焰则沉默地继续著她的擦拭工作,动作机械而精准。窗玻璃映出她模糊的侧影,以及那双再次抬起、无声地追隨著阳风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的、幽深如夜的眼睛。
那目光,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停留了太久,久到窗外的夜色都似乎变得更加浓稠。
阳风不知道,他想和万琼亲热,却有人想跟他亲热,而且想到了骨髓里面。
不过,阳风的想和冷焰的想是不一样的,阳风想万琼,那是很踏实的想,没有悬念的想,是光明磊落的想,不过是等天黑而已。
而冷焰的想,只能悄悄地想,是一种悲壮的想,一种痛苦的不可告人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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