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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人已爆起。弯刀旋身抡动,带起一道惨烈的弧光,竟是合身扑上,弃守全攻。
张无忌神色不变,轻点马镫,如一片青叶飘然落地。
屠龙刀刀光一闪,仿佛夜空划过了雷霆。
没有花哨!只有一道笔直、冰冷、绝灭生机的弧。
答失八都鲁猛扑的身影顿在半空。
喀啦——他手中弯刀,连带着他铁甲护胸,自眉心至胯下,无声地裂开一线。
血光,这才骤然喷薄如泉。
两片残躯摔落焦土泥污之中。
张无忌垂下刀锋,扫了一眼那决绝赴死的敌将,眼中掠过一丝尊重:“好条汉子!收其残躯,派人,送还元营。”
脱脱那中军大帐,死寂得可怕。
答失八都鲁破碎的尸身,还有那支染血残兵带回的一纸败报,如同两记耳光,狠狠扇在脱脱那张清矍冷硬的脸上。
“废物!”
一声咆哮,仿佛平地炸开焦雷,震得帅案上杯盏乱跳。帐内文武百僚,一个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脑袋恨不得扎进袍子里去。空气凝固得可怕。
脱脱胸膛剧烈起伏,那惨白的面皮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半晌,那口气才被他强行摁回肚肠深处,从齿缝里挤出的字眼儿,冰冷如刀:“秃坚帖木儿!”
“末将在!”
话音未落,帐角阴影里“唰”地弹出一尊人影。身形精悍如铁铸的豹子,动作快得带起风声。那双眸子,竟真似草原上翱翔的兀鹫。正是脱脱帐下以狠辣迅疾着称的猛将——秃坚帖木儿。
“着你精锐骑军一万,轻装简从。给我追上去!嚼碎了!咬烂了!把张无忌那滑溜的两千骑……连人带马,给本相屠成一摊血泥烂肉!”
“喏!”秃坚帖木儿眼中闪过嗜血的精光,转身便旋风般离开大帐。
脱脱压下心中怒焰,鹰隼般的目光重新钉死在巨大的沙盘上,冷声喝道“飞马传令董抟霄,火速给本相碾平砀山,踏碎萧县。不惜一切代价给本相撕开那道缺口!”
却说秃坚这头草原上的猎鹰,果然雷厉风行。
点兵、选马、磨刀、束粮……一气呵成!不到半日,一万轻骑精兵已然集结完毕。
个个剽悍,人人双骑。黑压压一片,刀锋映着残阳,反射出森森寒光。
秃坚帖木儿拔刀指天:“拔营,追猎。”
“呼呜——” 万余控弦之士怪啸应和!蹄声如沉雷贴着大地滚过,卷起冲天烟尘,直扑那片吞噬了答失八都鲁的死亡芦荡。
秃坚帖木儿嘴角噙着残酷的笑意。他自幼便是在大漠草原上逐狼猎兔的好手。追踪猎物的本事,便如鹰鹫闻见了血腥。
区区两千骑?
拖着那些累赘般的南蛮老弱?
插翅膀也飞不出他的掌心!
岂料。
秃坚帖木儿顺着马蹄痕迹追索,扑了个空。
张无忌那支搅起腥风血雨的铁骑,确实是往南去了……
却并非如探子所言——奔回徐州!
而是虚晃一枪。
马蹄拐子一旋,竟是猛扑向了砀山。
董抟霄数万大军那毫无防备的后心窝子,让毫无防备的董抟霄吃了个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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