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厌:“此人仗着乃马真氏皇族枝叶,素来瞧不起本王寒微根基!其部曲与我军同处一隅,明争暗斗从未断过……保保,你坐镇洛阳,切记要协助李思齐的兵马钉死了他左翼!令其不敢妄动!”
(注:答失八都鲁的军队大致在今四川一带,他的儿子比较有名些,叫做孛罗帖木儿。)
“孩儿省得!”
此时,一直默坐一旁的赵敏忽地启唇,唇角微扬:“父王,哥哥,你们可还记得一人?”她目光流转,落向窗外一角,“便是成昆门下,有一个唤作陈友谅的小徒。”
“陈友谅?”汝阳王略一沉吟,浓眉稍抬,“依稀听到提过一次……敏敏,你可是有其他主意?”
赵敏轻笑:“父王睿智!我等既设赌局拖延其锋,自当另辟蹊径以谋全局。陈友谅如今乃是丐帮一长老。丐帮虽不及明教兵锋锐利,然其弟子遍及中原州府,藏于贩夫走卒之间,消息最为灵通!若能暗中握在手中……”
她纤指在案上无意识划了一道,如描江山一角,“便是插遍吾府之耳目,动于江湖之无形!”
“确是一着妙棋!”汝阳王击案,眼中忧色稍解,“敏敏,此事便交予你!务必为你大哥守好洛阳,添上这对千里眼、顺风耳!”
“孩儿遵命!”
父兄议毕离去。赵敏独立院中片刻,便移步至东跨院内一处幽静花架之下。早有一身影垂手恭立,身着打满补丁的葛布污衣,面貌倒有三分精明,七分面善,正是陈友谅。
“小人陈友谅,叩见郡主!”他屈身便拜,腰弯得极低,姿态谦卑,眼底却藏着三分不安分的跳脱。
“嗯,”赵敏微微颔首,随意在石凳坐下,“前番你递上话来,言道要为你师父成昆报仇雪恨?”
“正是!”陈友谅猛地抬头,眼圈竟真泛出几缕红丝,切齿道:“恩师授业传功,情逾父子!小人誓要血债血偿!求郡主赐我一道门路!”
“倒是个重义之人,”赵敏似笑非笑,指尖轻轻叩着青瓷盏沿,“本郡主向来有成人之美……予你一个机会倒也无妨。”
陈友谅闻言大喜:“谢郡主大恩!”
“莫急,”赵敏眸光倏然一凝,如冷电扫过,“本郡主却有个小小‘要求’。你既在丐帮厮混,且将那他上上下下……都给我收拾干净了,让它归附于朝廷。”
“啊?”陈友谅笑容顿时僵住,露出实实在在的苦相:“郡……郡主明鉴!那现任帮主史火龙仗恃武功,为人愚直,又素恨朝廷入骨……将视我等元廷鹰犬如寇仇!小的……小的力有不逮啊。”
“哼!”赵敏一声冷哼如冰珠撞玉,陈友谅后面的话立时卡在喉咙里,“力有不逮?那便是自认平庸了?既如此……你那杀师血仇,也不必再假惺惺哭诉于本郡主座前罢。”
陈友谅冷汗瞬间渗出额角!
他深知此为王府对他的投名之试,亦是唯一攀附之阶。当下心一横,陡然顿首:“小人失言!是友谅驽钝,已误了大事。请郡主再恕友谅一次。”
他猛一咬牙,抬脸已是狠厉之色:“此事……并非无法可想!然则史火龙武功不弱,更亲掌打狗棒。若要成事,小人须得王府高人相助!”
“哦?”赵敏唇角微勾,似早有所料,“看来你倒真有两分道行。人,我给你。记住……”她声音陡然轻缓,却字字如附骨之钉:“你,只有一次机会!”
“是,必不辜负郡主的厚爱。”陈友谅面露喜色。
“小人以项上人头担保!必不负郡主厚恩深望!”陈友谅叩首于地,姿态谦恭,眼中却掠过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狂喜。
待他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赵敏脸上那点稀薄的笑意早已冷却如霜。
她可是与圣僧学了识人之术,能看出这陈友谅完全就是一个狼子野心之辈,只可利用,但不能做为心腹。
她玉指轻敲桌面,眼中算计精光闪动:“待处理完丐帮,便将让他埋于明教之中,打探情报。”
正此时,孙三毁疾步而来,低声禀道:“启禀郡主!方才探子飞鸽告急,张无忌一行并非返回昆仑光明顶!观其车辙马蹄,竟是折向东行!方向……当是武当山无疑!”
“武当?”赵敏黛眉一挑,随即漾开一层明媚笑意,“张无忌你既然上了武当山。”
她起身掸了掸裙裾,眸中光华流转,已有了别样思量:
“那本郡主也去武当讨杯清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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