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难舍。陈峰的手伸进林晚晚的外套,林晚晚仰着头,雪花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又迅速融化。
苏小曼站在原地,手里的糯米糍盒和冰糖葫芦突然变得千斤重。塑料袋在寒风中发出簌簌的响声,很轻,但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林晚晚睁开眼,看到了几步之外的苏小曼。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推开陈峰,表情复杂——有一瞬间的惊慌,随即是尴尬,最后归于一种奇异的平静。
“小曼”她开口,声音在风雪中飘散。
苏小曼没说话,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糯米糍盒子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冰糖葫芦的糖衣在低温下晶莹剔透,像冰雕。
她往前走了一步,把东西递给林晚晚,动作平稳,手没有抖。
“你要的糯米糍和冰糖葫芦。”
林晚晚没接,陈峰皱了皱眉:“苏小曼,我和晚晚”
“这是钥匙。”苏小曼从兜里掏出备用钥匙,放在糯米糍盒子上,一起递过去,“你的东西,这几天收拾一下吧。我这周末搬家,新房客下周入住。”
“小曼,你听我解释”林晚晚的声音开始颤抖。
“不用解释。”苏小曼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出奇,“真的,不用。”
她转身走向小电驴,动作从容。风雪扑在脸上,她却觉得没有来时那么冷了。插钥匙,开电,转动把手,小电驴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
“小曼!”林晚晚在身后喊,带着哭腔。
苏小曼没有回头。后视镜里,她看见林晚晚抱着糯米糍盒子,站在风雪中,陈峰试图搂她,被她推开。雪花越来越大,很快模糊了镜中的景象。
小电驴驶出小区,汇入稀疏的车流。苏小曼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沿着路一直往前开。
手机震动,是林晚晚发来的消息:“对不起,他今天来找我,说知道错了,说想和我重新开始他说会改,这次是真的小曼,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
苏小曼看完,没有回复。重新骑上车,消失在二月的大雪中。
前方路灯昏黄,雪片在光柱里飞舞,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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