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动了动,难以自控地开口:“不过,医生说一个月不可以有星生活,现在,戴小雨伞的话,差不多可以了。”池逢雨像是没听懂他的话,反应过来才问:“你想要吗?”梁淮将枕头下不久前就准备好的雨伞放到池逢雨手中,开始吻她,“一会儿你帮我戴。”
池逢雨神情有些羞涩,抬头迎接哥哥的吻,口中不忘说:“好像有油诶,会不会很滑?”
梁淮只觉得心跳像鼓点一般。
“嗯,那样你不容易难受。”
池逢雨接了一会儿吻,声音已经小了起来。很快,他口口并行。
池逢雨闭上眼睛,如果她不是她,那么此刻,她大约置身于古时候的茶馆。偌大的茶馆内,有人在抚琴,轻拢慢捻抹复挑,琴声激昂,与此同时,抚琴的人又开始饮茶,大约是手上仍在揉弄琴弦,他喝水的声音越发地大。不知过了多久,哥哥的声音传来,“我的缘缘,好像准备好了。”池逢雨睁开眼睛,撕开雨伞的包装袋,看着雨伞被撑开。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大了,地面上积压了一些雨水,持伞的人大约并不急着躲雨,也不怕地上湿滑,很有耐心地将伞在门外支起,顺着门缝,伴着雨水,将伞送进门内一点,而后又离开。
就这样重复了许久,久到门内的人有些着急。“进来。”
同一瞬间,打伞的人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