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地聊一聊别的事。
他应该关心一下妹妹今天都做了什么,心情怎么样,吃了什么。哦,她吃了菠萝。
梁淮的头皮开始发麻,为什么吃完菠萝会变甜?他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试图清醒地询问道:“你今天都做了什么?”池逢雨一脸费解,“等你呀,不是你要我等你?我回来了,你干嘛不看我?”
梁淮试着开口:"蛋糕不尝尝么?你很喜欢的那家店的新品。”池逢雨上手捏了他心口,“哥哥……
在老家睡觉时,她为了验证,男人的密密有没有感觉,也亲过那里。梁淮又看向池逢雨的心口,作为交换,她那个时候也允许他碰了她的。他收回视线,盯着池逢雨:“知道了,去你床上还是我床上。”这一天的傍晚,梁淮将卧室的窗帘拉紧,第一次确定了。原来吃过菠萝,真的是甜的。
池逢雨费力地将胳膊支起,脸色绯红,看向还在自己退间的头。她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梁淮故意在这时吻她。“你自己来验证一下。"他哑声道。
这一次,池逢雨没有躲开,靠在他的怀里,吻了好久。梁淮任由她抬手将他鼻尖的水渍擦掉,他哑声问:“这就是你非要在我房间的原因?”
池逢雨眼睛眨了眨,“我被子才换的,要是今天再洗,妈妈肯定会奇怪的。”
梁淮摸了摸她的头发。
池逢雨瞧着他,连梁淮都奇怪,为什么屋内光线那么暗,他还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眼里的感情。
“没关系,之后你的被子弄脏了,我就说,我来找东西,不小心把杯子里的水打翻了,"他柔声说,“不让别人知道是缘缘的水。”池逢雨闻言忍不住又捏他心口,不过捏完,她那双眼睛像好奇的鹿似的盯着梁淮。
“又怎么了?”
池逢雨摸了摸他的头发,正在梁淮闭眼感受妹妹温热的掌心时,他听到妹妹的声音:“你觉得我的毛硬一点,还是你的头发硬一点?”梁淮觉得自己的心硬了一点。
“……我不想回答你。”
梁淮将她的脑袋固定在自己的胸口,“别说话了,躺一会儿。”池逢雨的手仍旧不老实,“哥哥,你不好奇么?”“不好奇。”
“骗人。真不好奇的话,就不会格我了。”梁淮拉住她作乱的手,呼吸已经被她打乱,屋外一阵脚步声传来。梁淮差点要疯。
“儿子,缘缘还没回来吗?”
是梁瑾竹的声音,妈妈回来了,大约刚去完池逢雨的房间,发现没有人后,便来问梁淮。
一门之隔,池逢雨的头瞬间从他怀里冒出来,梁淮捂住她的嘴巴,出声道:“嗯,还没回吧。”
“她说没说去哪了?“梁瑾竹问。
池逢雨故态复萌,湿热的舍尖又贴上了他的掌心。“大概是在外面玩。“梁淮说。
梁瑾竹在外面嘀咕了一句,“刚考完试,就整天在外面玩,都要玩疯了,也不知道都玩什么呢。”
梁淮在这个瞬间发出一声很低的闷哼。
因为池逢雨的手。
还有她在不见光的卧室内,凑近他耳边说:“玩哥哥啊。”不过在这跨越的一步发生以后,池逢雨觉得哥哥真的有向柳下惠发展的趋势。
往常接吻可以接很久,这一天过后,他只允许她浅浅地亲半分钟,气息稍微不稳,就把她推开,莫名其妙。
他可以碰她,但是她的手稍微一动,他就如临大敌,非常见外地固定住她的手,像是防贼一般地守护着他自己的纯洁。就这样素素地过了快一个月,池逢雨狐疑地觉得梁淮后悔了。不过,她很贴心地在梁淮考完所有试以后才发作。在梁淮低下头要亲吻她的嘴唇时,池逢雨躲开,试图看穿他一般地开口:“你不会觉得,只要不让我碰你,没做到最后,我们就还可以回头,以后妈妈跟爸爸不同意,就还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不可能的。”梁淮觉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封建,他抬手就要搂着她,她又推开。“不让我碰你,你也不准碰我。这时候不准拿哥哥的身份来压我。”梁淮无奈地说,“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本来就是,"池逢雨委屈地说,“防我跟防狼一样,那你一开始干嘛亲我?梁淮没想到她这段时间这么大意见,原本还想要逗一逗她,眼看着自己在妹妹心里已经要变成随时给自己找退路的负心汉,他终于告诉她。“我做了不会让我们有孩子的手术,明白么?”池逢雨惊呆了。
惊呆过后,她问:“会难受么?”
“手术不难受,你最近天天挑战我的忍耐力,我比较难受。”池逢雨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笑完,她又关心地问他,“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胡思乱想,也可以陪你,好好照顾你了。”
“怕你大惊小怪。”
“好吧。”
梁淮注视着池逢雨,他对上她的眼神,都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啊,既然做了这个手术,不是更方便做那些事了?
梁淮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个瑟中小饿胚,手术做完的前两个月,还是有可能会残留一些镜子,镜子,你知道是什么么?”他故意作弄她,池逢雨掐他。
“谁不知道啊?”
梁淮看到她故作镇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