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仪愣了一下。
狗儿?鸠儿?
狗和鸠?
她脸都黑了:“您拿我跟太监配对儿?!”朱棣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怎么,委屈你了?”
“狗儿看门护院,鸠儿占窝下蛋。一个管地,一个管天,正好。”徐妙仪深吸一口气,挤出几个字:“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给我配了个对?”
“不客气。“朱棣低下头去,“反正你们往后在一个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个相配的名字,好相处。”
徐妙仪彻底说不出话了。
两个内官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憋笑憋得辛苦。朱棣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行了,带她下去洗澡。洗完了告诉狗儿一声,他多了个伴儿。”徐妙仪被带出营帐的时候,还在心里把朱棣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等走到伙房那边,她突然想明白了。
鸠占鹊巢的鸠。
她气得跺脚:“老者!你才是鸠!你们全家都是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