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要么!”
“你怎么说话呢!”妇人生气叉腰。
姚黛蝉蹙着眉走远。
摸摸包袱,捡来的珠宝和银锭,总计约五十两。听说京城挥金如土,也不知能维持多久。姚黛蝉打量自己的手,琴她不会,握笔捏针倒是可以。
若在京城卖绣品……
罢,她摇头,想这些太早。
再两个时辰,船帆收动,远远见白雾中高阔的码头,众人都激动站起。
姚黛蝉在最后,望着码头上形形色色的人影,唇瓣由心地牵一抹弧度。
“下咯!”一声高喝,船板轰然搭上青石阶。
终于可以离开了!
第一次踏足这片陌生的土地,姚黛蝉将四周打量一遍,便欲从早就瞄准的右拐口离去。
方抬脚——
“嫂嫂。”
一道击玉似的男声忽而泠然奏响,岸上走卒似被无形的力驱赶,做鸟兽散。
分明不是唤她,姚黛蝉却莫名一楞。
一双纤尘不染的皂靴稳稳踏着浑浊石板闯入眼帘。向上,素白袍角上的暗纹经日头一照,恍惚折射出利刃般的冷芒。
姚黛蝉心跳骤停。
岸上,青年长身玉立,仿佛凝了岭尖薄雪的眸沉沉盯她。
“兄长遇事,我来迎婚,嫂嫂——”
“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