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的了旁人,挟不了我。”
见他执意这般,锦姝低头道:“谢谢,谢谢大人。”
女人的天性使然,边说着,她边低头打量着满箱的钗环,不尤伸手摸了摸。
祈璟冷嗤:“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哼,方才还说不要,现在还不是喜欢的不得了?
正说着,两人身侧突跑来了个幼童。
那幼童在前跑着,妇人在后追着:“快给我回来!不然晚上锦衣卫把你带走!祈璟大人来抓你!”
提此,那幼童“哇”地一声便哭了出来...
祈璟:“...”
锦姝觑了觑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祈璟半眯起眼,神色不善:“你笑什么?嗯?”
“没...没笑。”
“上车,回去。”
“好的。”
两人上了车,坐定后,锦姝口干舌燥了起来。
她将木箱掷下,拿起了车几上的茶盏。
见祈璟未语,她斗胆倒了杯清水,递向唇边。
“放下,那是本官的茶盏。”
“啊,对不起。”
锦姝指尖一顿,忙将茶盏递向祈璟唇边:“大人,您喝。”
“不喝。”
车动了起来,茶盏晃荡着,将清水溅在了祈璟的唇角和手上。
见祈璟剑眉蹙起,锦姝很有眼色的掷下盏,拿出绣帕替他擦拭着手和唇角。
少女的绣帕上染着淡淡花香,温热的指尖隔着帕子轻擦过他的唇角,一下又一下...
祈璟脊背僵了一瞬,扭开脸:“手拿开,不用你,笨死了。”
锦姝“哦”了一声,乖巧的放下手。
她望了望那木箱,又开口道:“谢谢大人,您破费了,其实那钗子不打紧的。”
她想,虽然这人凶神恶煞,但他送了她这么多漂亮的钗环,她理应郑重道谢。
“行了,别谢来谢去的了,怎么,祈玉和那阉党没送过你这些?”
锦姝摇了摇头,周提督倒是送过,不过她自是不敢说,可祈玉似乎从未送过。
祈璟以手撑额,看向锦姝,两人目光相迎,四目而对。
春光明媚,少女冲他温亮的笑着,颊边梨涡浅漾,鹅黄色的比甲衬着她莹白的脸,好似春水梨花般娇俏。
祈璟心里滞了一瞬,旋即避开目光,看向车帘外。
似乎没有人这般朝他笑过。
其实这蠢兔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暂且留她一命,他也多些乐子,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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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落回府门前时,天色已黑。
许是这几日接连受惊的缘故,锦姝在车内无意识的昏睡了过去。
马被勒停,车厢晃了几下,锦姝低喃一声,身子摇摇欲坠,倒靠在了祈璟的肩膀上。
他本欲推开她,可少女柳眉颦蹙,似是着了梦魇。
祈璟收回手,难得的饶了过她。
他掀起车帘,朝驾马的小吏道:“你去府内唤两个女使来,将她抬到自己屋内。”
“是。”
小吏领了命,欲走进府内。
只他方抬步,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便自阶上传来。
祈玉提灯立于阶上,将两人在车内的蜜近姿势一览而尽。
他甩开灯笼,跑下石阶,目眦欲裂的扯开车帘:“祈璟,你要干什么!你这是要做有悖人伦之事,与自己的兄长争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