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闯撇了撇嘴。
“知道了知道了。”他说着,眼睛又亮了起来,“不过王局,您说他跟我打,谁能赢?”
王留行懒得理他,坐回办公桌后,开始翻看桌上的文档。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林泽出现在一栋别墅的客厅里。
落地窗拉着薄纱窗帘,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屋里没开灯,只有远处路灯的光线通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斑。
环境确实安静。
但他立刻发现,这里不止他一个人。
客厅靠窗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身上只裹了件白色的浴袍,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一截白淅的小腿和锁骨。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和沙发扶手上,发梢还在滴水。
她侧躺着,脸朝着沙发靠背,呼吸均匀,象是睡着了。
林泽皱了皱眉。
王留行不是说这别墅空着吗?
就在他脚步落地的瞬间——
沙发上的人动了。
不是惊醒的那种动,而是如同猎豹般骤然弹起!
前一秒还躺在那里,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腾空转身,双脚在沙发靠背上一点,借力朝着林泽的方向扑来!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浴袍下摆扬起,带起一阵潮湿的风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林泽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定。”
那个扑到半空中的身影,骤然僵住了。
就象电影按下了暂停键,她整个人凝固在了空中,身体前倾,手臂前伸,浴袍下摆还在扬起的状态,连湿发甩出的水珠都悬停在了空气里。
只有眼睛还能动。
那是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瞳孔颜色偏浅,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琥珀。
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惊恐,没有慌乱,只有冰冷的警剔和一丝愕然。
她死死盯着林泽,试图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林泽这才有工夫仔细打量她。
看起来二十七八岁,五官精致,皮肤很白,湿发贴在脸颊边,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领口。
浴袍下隐约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象是长期实战磨砺出的、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不是普通人。
“小偷?”
林泽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淅。
女人瞪着他,没说话。
“是的话,就点点头。”林泽继续说,“我不为难你,报警,让你蹲几天就完事。”
女人还是没反应。
林泽等了几秒,见她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连眼神都没什么变化,忽然觉得有点麻烦。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王留行刚才给他留号码时,顺手柄旧手机塞给了他,说里面存了紧急连络方式。
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王留行。
林泽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林大人?”王留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惊讶,“您到别墅了?有什么问题吗?”
“有个人。”林泽说。
“人?什么人?”王留行一愣。
“女的,在你安排的别墅里,穿着浴袍。”林泽简单描述,“我问她是不是小偷,她不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能住别墅的人员,基本上只能是队长。
然后王留行的声音陡然提高:“等等!您说的难道是……秦队?!”
“不认识。”林泽说,“她从头到尾没吭声。”
“她现在在哪儿?”王留行的声音有点急。
“在我面前,定住了。”
“定、定住了?”王留行似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您没伤着她吧?”
“没有。”林泽看了眼还凝固在空中的女人,“她就是不理我。”
电话那头传来王留行无奈的声音。
“林大人……那位应该是秦雨,我们会里战斗三队的队长。那栋别墅可能被我安排出去了,我因为穿梭表的代价,可能遗失了这段记忆……”
林泽挑了挑眉。
“所以,不是小偷。”
“当然不是!”王留行赶紧说,“秦队是我们会里的内核战力之一,她……”
林泽看向空中的女人。
她也在看他,眼神冰冷,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出里面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屈辱?
“那你们自己安排下吧,是我到别的地方去休息,还是把她瞬移到你办公室?”
林泽的话刚说完,电话那头王留行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别!林大人,千万别!这真是误会,是我工作疏忽了!您千万别把她瞬移过来,也别走!我……我马上跟她解释!”
林泽没挂断,他意念微动,施加在她头部、颈部和胸腔局域的禁锢力量,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了一部分。
秦雨只觉得喉咙一松,原本仿佛被无形水泥封住的呼吸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