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怜啊!”婶娘也伤心起来。 “母亲只知别人可怜,不知可怜自己。若嫁一个瘸子,谁来种田,谁来担水?怎么照顾二老?” “我二人还能活几天?你能嫁出,生儿养女就行了!再说,南角村离我百步之路,来去方便,不须担心。” 大家都沉默了。刚刚兴奋起来的二叔也不吭声。潘奎不好表态,心中感到无奈和悲凉;二叔一家,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