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慌,伏在母亲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哭了几声,她突然抬头回看哥哥,流着泪问道:“君父薨世多年,母亲为何如此憎恨君父?”
姬肸低头不语。父亲的错,不仅让母亲耻辱地守寡半生,还险些为蔡国带来亡国之祸!可是,他又怎能告诉妹妹!那不只是父母的耻辱,更是蔡国的耻辱啊!
姬肸的父亲叫献舞,字蔡季,史称蔡哀侯。事情还要从二十八年前说起。
公元前684年春天,陈国的公主要下嫁给息国的君侯。陈在蔡国之北,息在蔡国之南,新娘要从陈国嫁到息国,必向蔡国借道。当时,蔡国国君就是姬肸的父亲蔡哀侯献舞。正巧,他的夫人即今日的老太妃,也是陈国公主,而且是新娘的姐姐,便一口答应借道。
姨妹子出嫁,而且路过国都上蔡,当姐夫和姐姐的怎能不尽地主之谊?献舞便与夫人商量,一起设宴招待新娘。
古代女人大多没有名字。因陈国为妫(gui归)姓,公主又嫁到息国,故史称出嫁的公主为息妫。姐姐姐夫盛情邀宴,息妫却之不恭,欣然赴宴。
家庭私宴,不讲太多的礼节。息妫一进宴厅,便摘下盖头,与姐姐姐夫对面而坐。
蔡季一见新娘真容,只觉灵魂出窍,立即全身酥软,眼色迷离,半天说不出话来。直到姨妹敬酒致谢,心中涌动着难言的惆怅。他才举起酒樽,一饮而尽,可难言的惆怅随酒涌动,说道:“妹妹容颜,世间少有也!”
“谢君侯!”息妫只当姐夫是客套。
可蔡季心中生出无限悲伤,又不能说,便又饮一杯,叹道:“惜哉!惜哉!”
“有何可惜?”夫人奇怪地问道。
“惜嫁与息侯!非我蔡季也!”
“休得胡言!夫君不可有非份之想!”夫人心中的大丈夫,今日却出此无礼之言,让蔡妫非常反感。
“姐夫戏言,姐姐不必当真!”天真的新娘还在劝姐姐!
“我非戏言,此生若得与妹妹相伴,死而无憾也!”说着举爵又饮!
蔡妫一听,愤怒地站了起来,喝道:“夫君为何如此无礼?”说着拉着妹妹就走。
献舞一下清醒过来,起身陪礼道:“蔡季酒后胡言,夫人切莫当真!”
丈夫这些年在中原呼风唤雨,有齐桓公的风范,从未这样失态。蔡妫不再计较,只劝妹妹吃饭。但三人都食不甘味,草草吃完,蔡妫起身喊道:“来人,准备车舆,送新娘回国馆。”
“何必乘车出宫?宫中有道直通国馆,夫人不知?我来送妹,聊表歉意。”蔡季变得冷静而谦恭起来。
天还很亮,又有众多陪嫁媵人相随,蔡妫也不好总是顶撞夫君,只好随众人跟他而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