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霸主薄情 红颜命舛(3 / 4)

楚天凤舞 凤凰之影 3298 字 12小时前

,君上有意否?”隰朋问齐桓公道。

齐桓公突然明白,黄、江二君来到园圃,是隰朋安排的!他有些不高兴,往后望了望,不见二人,说道:“去年已作贯地之盟,如何又盟?”他顿了一下,别人已经来了,怎能拒绝?便说道:“寡人俗事缠身,劳大行代寡人前往一会。”

大行就是外交部长,隰朋还想说什么,齐桓公却转身走向身材单瘦的宁戚,问道:“大司田为何憔悴如此?”

“大司田忧心铁犁换木犁之事,常在田间以铁犁试耕,积劳成疾!”太傅鲍叔牙说道。

大司田就是农业部长。宁戚却没有怨言,他高兴地说道:“禀君侯,铁犁已经铸成,坚锐耐用,可取木犁而代之!”

齐桓公一听,高兴地双手抓住他瘦弱的双肩,说道:“宁戚,宁戚!国之栋梁,臣之楷模也!”

身材高大的太傅鲍叔牙感慨地点点头,说道:“铁犁取代木犁,此农耕大事也!大司田之为,乃治国正道也!”

齐桓公一听,知道师傅又在责怪自己不重视內治,便恭敬地顶撞道:“太傅与大司田理政,寡人何忧?”

宁戚本是卫国的一个落魄书生,是管仲推荐给齐桓公。大司田本来只主管农耕生产。但几十年来,管仲和隰朋一心协助齐桓公经略中原事务,国政实际由太傅鲍叔牙和司田宁戚掌管。齐桓公不管内治,他二人压力巨大,故鲍叔牙有怨言。齐桓公怕师傅教训他,便上前拉住管仲的手,走到古琴边,说道:“仲父详察,可知此琴来由?”

这是一把断纹焦尾琴,琴面为空音的老杉木,底板为回音的紫壇木,那深红的髹漆,使琴更显古朴而典雅,齐桓公用力一拨,那声音如钟声激荡,号角长鸣,余音久久不断。

“此琴独异,必为古琴。臣闻黄帝之琴,作清角之弄,疑为此琴也!小童子,汝是谁?此琴从何而来?”管仲问道。

“父母唤我琴儿。瑶琴为祖传之宝。父亲擅弹,然已亡故。临终嘱我曰:‘琴为尔命,人在琴在!’去年母卒,我便弹琴乞讨,幸遇君侯!”

“哈哈,君侯得此古琴,须为此琴取一雅名,方为谢礼也!”管仲笑道。

这下把齐桓公难住了。他思索良久,说道:“琴声清越如号,高亮如钟,名号钟可否?”说完,回望管仲一眼。

“天赐此名,惟主得之!”管仲击掌称道:“中原欲与楚人大战,又恐不利,天遣此儿送号钟,乃大吉之兆也!”

“童子既与此琴同命,亦名号钟可矣!”齐桓公故意撇开伐楚话题。

管仲只得顺势说道:“此琴附古圣帝之灵,必及琴儿。号钟还须谢恩!”

“谢国君赐名!”童子有了名字,下跪致谢!

齐桓公抚摸琴身良久,先自弹奏舜帝的《大韶》,声音果然高吭铮亮,众人都击掌叫好。接着,又弹奏了一首周武王的《大武》,众嫔妃大臣的掌声明显稀落了!齐桓公也心意阑珊。他环顾四周,却不见了蔡妃。便把琴让给号钟,令他弹奏,自己走出了人群。

他其实是不想听众臣提伐楚之事,有意避开。何况,他喜欢上了那个胆大泼辣的南方女子,便四处张望,见蔡姬在远处小河边的柳树下独自倘佯,便走了过去。

齐桓公的后宫美女如云。鲁、卫、宋、陈、徐等中原的异姓诸侯纷纷把公主嫁给这个当今霸主。去年蔡国求亲,他也没有拒绝,因为蔡国是周王朝的亲枝正脉,虽然依附楚国,但与齐国并无过节。只是楚国这些年扩张太快,中原诸侯闻楚色变,使他不得不警觉起来。更何况蔡姬嫁到齐国,正碰上徐国、黄国和江国与齐结盟,要共同对付那个蔡的宗主国,齐桓公只好疏远她,致使丈夫认不出老婆。愧疚之余,却心生怜爱。

蔡妃年方十八,窈窕的身材,洁白的皮肤,全身洋溢着青春的光彩,让年迈的齐桓公心中喜欢。但蔡妃不喜欢号钟那高亢激越的琴声。南方女子,只喜欢婉转悠扬之曲,便独自来到湖边。只见明媚的阳光下,湖中水光潋滟,细浪私语,沁人心脾。那河岸垂柳依依,临风轻拂,让她留恋不已。蔡国地处中原东南的江淮流域,有玩水的习性。见齐桓公过来,顿时兴起,拉着他的手,浪漫地说道:“君侯爱划船否?莫负这明艳春色也!”

齐桓公也被这湖光水色所吸引,平时很少划船的他,顿时春情勃发,转身对如影随行的内宫领事公子开方说道:“且去引船过来,寡人与爱妃游湖赏春。”

公子开方转身就去安排。不久,一名内侍摇过来一条小木船,内侍坐在船尾,手扶双桨,请二人上船。长卫姬一看,更加不满,便心生一计,对内侍喝道:“侍者,汝欲与君侯、蔡妃同游乎?”

內侍本应为君主划船,听到长卫姬的话,觉得自己留在船上确实不妥,只得跳下船来。但君主不会划船,如果蔡妃也不会划,岂不要出事?他还是想上船,便回望了一眼长卫姬,见她目光凌厉,又不敢动了。

内侍只得用手扶住还在摇摆的船头,让蔡妃跳了上去。谁知她一跃而上,稳步走到船尾,熟练地握住双桨,让桨叶夹住船身。船,立即不再摆动。齐桓公见她驾轻就熟的模样,高兴地笑了笑,搭着公子开方的手跨上船头,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