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枝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抚着杯沿。漕运……刘总督……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来。 那人先前好像也说过,他办的事和漕运有关。她愣了一瞬,随即失笑。 想什么呢。 漕运衙门那么大的摊子,底下办事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么可能这么巧就撞上? 她摇摇头,把那点荒谬的念头晃出去。 大约是孕期想太多。 她垂下眼,把手覆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