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了(2 / 3)

容顿了一瞬,随即敛了下去,不知为何,看见这人莫名有些心虚。

景珩脚步顿了顿。

他看见她脸上那抹笑,对着沈珏时弯弯的,对着他时,没了。他垂下眼,没说什么,走进屋里,在榻边坐下。殷晚枝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托盘,一时不知该往哪儿站。这人怎么过来了?

她以为今夜他肯定要和那些人议事,不会过来的,毕竞那毒最近看着已经消下去很多了,按理说,他该和她保持距离才对。可他就那么坐着,也不说话,只是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在沈珏身上。“不是还有事要办?"他开口,语气淡淡的。沈珏脸色变了变。

他看了殷晚枝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屋里安静下来。

殷晚枝把托盘放在桌上,背对着他,假装在整理那些药瓶。身后传来案窣声响。

下一瞬,腰间一紧。

她整个人被捞进一个温热的怀里。

“你一一”

“别动。"他的声音响在耳畔,低低的,带着点疲惫的沙哑。殷晚枝僵在他怀里,心跳得飞快。

这人……不是都快解了吗?

她想起刘伯说的话一一这药效要持续一个月。行吧,还在发作期,正常。可转念一想,他这发作得也太频繁了。

她身体素质算是好的,可最近被他折腾得腰酸腿软,走路都发飘。她正想着,景珩已经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下来。殷晚枝闭上眼,由着他亲。

算了,反正也就这几天了,忍忍就过去了。可亲着亲着,她就觉得不对了。

今晚这人,比往常凶。

吻落下来又重又急,像是憋着什么似的,唇齿碾过她的唇瓣,连喘息的空隙都不给她留。她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床柱,被他一把捞回来,扣得更紧。

“等、等等一一”

她推他的胸口,好不容易从他唇下挣出一点空隙,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翻身压进榻里。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那点火烧得厉害,和之前毒发时一模一样。可又不太一样。

那目光落在她脸上,沉沉的,像要把她钉穿。“等什么?"他问。

殷晚枝张了张嘴,想说轻点,想说的话全被他俯身堵了回去。他今晚格外沉默,吻下来的动作比往常却重很多,殷晚枝感觉自己唇上都要破皮了,不明白这人在发什么疯,突然这样。

“累……

她小声哼哼,眼睫颤着,是真有点累了。

景珩动作顿住。

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蹙起的眉头上,停了一瞬。“累了?”

殷晚枝点头,眼眶红红的,一副可怜样。

其实不累。她装的。

但她怕自己真有了,不能太激烈。

景珩看着她,没动。

那双眼黑沉沉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扣在她腰间的手松了松。殷晚枝为了增加可信度,继续道:“今天走了那么多路…“这话倒不假,从镇上到县城,路程不短。

“哪里累?”

殷晚枝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她随口胡谄:腰……腰酸。”

他垂下眼,手从她腰间移开,却没完全放开她,只是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着,从背后拥住她。

“那这样。”

他的声音响在耳畔,低低的,带着点沙哑。殷晚枝僵在他怀里,心跳还没平复。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人的身体还绷着,明显没完,可他没动,只是抱着她。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心虚。

这人……还挺好哄的。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

“等……!!”

殷晚枝脑子空白了一瞬。

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腾地烧起来。

她被吻得呼吸不上来。

他倒是舒服了,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殷晚枝缓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偏头,在他怀里动了动,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让他的唇够不着她的脖子景珩低头看她。

“躲什么?”

殷晚枝抿了抿唇,支支吾吾:“没躲………就是,我月事快来了,真的很累。”

这话半真半假,月事确实在这几天,但她躲的不是这个。这人把她抱在怀里,嘴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她可不想回宋家的时候,脖子上顶着一片红红紫紫的印子。那些老嬷嬷眼睛尖得很,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景珩看着她。

女人缩在他怀里,像只把自己团起来的猫,明显在躲。他想起方才在院子里,她对沈珏笑的样子,明显不设防,对他却只剩心虚和闪躲。

还有在镇上的时候,他分明看见她怕了。

怕他的人,怕他的身份,怕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格了一下。按理说,热毒已经彻底解了。今夜之后,两人之间那点不得已的捆绑,也该散了。

他应该是感到轻松的。他最讨厌被人捆绑,更讨厌身不由己的感觉。可他没有。

那股说不清的躁意还在,甚至比之前更重。他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

“怕我?”

殷晚枝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