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露出的小臂上豁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着,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甲板上,泅开一小摊暗红。“怎么弄的?“她蹲下去,眉头紧皱。
旁边的船工连忙解释:“那箱子垒得太高,绳子松了,阿愿小兄弟正好在旁边,想伸手扶一把,结果箱子全倒了,他躲不及,被木茬子划了一裴昭抬起头。
他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额上沁着汗珠,却还冲她扯出一个笑。“没事,姐姐。”他说,声音轻得像怕吓着她,“就是皮外伤。”殷晚枝没说话,盯着那道口子。
皮外伤?
这口子再深一点,骨头都能看见了。
她转头冲青杏喊:“去拿金疮药,还有干净的布条,快!”青杏应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