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那星星点点的吻痕。 她瑟缩了一下,却没醒,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困极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烛火照亮那片斑驳的痕迹。 旧的,新的,都是他的。 女人身上的暖香丝丝缕绕,缠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和她捆在一起。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让景珩不自觉拧眉。他想,大概是热毒毒性太强。 又或者,是储君对自己女人的独占欲作祟。才会让他生出这种荒谬的想法。 但不知怎的,先前心头那点烦躁,此刻竞消散了些许。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实在没必要。 这般想着,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