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握牢她的脚踝,不让她退缩。
只是手心那颤抖仿佛顺着指尖,一路窜进心口,然后烧到四肢百骸……他指尖不由自主地沿着脚腕线条轻轻摩挲着。
这近乎狎昵的动作,做完后他自己都顿了顿,却并未收回手。
殷晚枝只觉痒得很,那声痛呼噎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轻哼。
她抬眼看向景珩。
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她的脚踝,侧脸线条紧绷,下颌收紧,额际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沿着鬓角缓缓滑落。
烛光在他浓长的睫毛下投出深深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翻腾的究竟是什么。
舱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掌心下肌肤滑腻微凉,踝骨玲珑,正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景珩喉间滚动,觉得自己留下来给她擦药简直是疯了。
纯粹是让热毒发作得更加汹涌。
先前内力强行压下去的毒反扑起来一浪高过一浪。
他只觉手中细腻的肌肤都变得格外滚烫,想想甩手离开,抬眼对上那双总是带着笑的眸子,那此刻蒙着一层薄薄水雾,显得迷离而无措。
周围是无孔不入的女人身上的香味,甜的。
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致,一些肆掠的破坏欲在心中膨胀。
他想,若是真的哭出来,大抵会更好看。
景珩头一次,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
甚至隐隐不受控。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浮现。
雍州……绩溪……
先前虽是权宜之计,但若是真的带上她,在与亲卫接头后,寻一处僻静院落,囚她七日又如何?
届时……
她是生是死,是留是弃,皆由他说了算。
就算她心怀不轨,别有图谋,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一切都是她主动的。
他只是顺势而为。
念头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引燃了所有压抑的渴望。
“还疼么?”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手上揉按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掌却完全包裹住她的小腿,温度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