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3 / 3)

太子他夫凭子贵 银律 2007 字 7小时前

珩握牢她的脚踝,不让她退缩。

只是手心那颤抖仿佛顺着指尖,一路窜进心口,然后烧到四肢百骸……他指尖不由自主地沿着脚腕线条轻轻摩挲着。

这近乎狎昵的动作,做完后他自己都顿了顿,却并未收回手。

殷晚枝只觉痒得很,那声痛呼噎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轻哼。

她抬眼看向景珩。

他低着头,专注地看着她的脚踝,侧脸线条紧绷,下颌收紧,额际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沿着鬓角缓缓滑落。

烛光在他浓长的睫毛下投出深深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翻腾的究竟是什么。

舱内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掌心下肌肤滑腻微凉,踝骨玲珑,正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景珩喉间滚动,觉得自己留下来给她擦药简直是疯了。

纯粹是让热毒发作得更加汹涌。

先前内力强行压下去的毒反扑起来一浪高过一浪。

他只觉手中细腻的肌肤都变得格外滚烫,想想甩手离开,抬眼对上那双总是带着笑的眸子,那此刻蒙着一层薄薄水雾,显得迷离而无措。

周围是无孔不入的女人身上的香味,甜的。

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致,一些肆掠的破坏欲在心中膨胀。

他想,若是真的哭出来,大抵会更好看。

景珩头一次,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

甚至隐隐不受控。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浮现。

雍州……绩溪……

先前虽是权宜之计,但若是真的带上她,在与亲卫接头后,寻一处僻静院落,囚她七日又如何?

届时……

她是生是死,是留是弃,皆由他说了算。

就算她心怀不轨,别有图谋,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一切都是她主动的。

他只是顺势而为。

念头如同火星落入干柴,瞬间引燃了所有压抑的渴望。

“还疼么?”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手上揉按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掌却完全包裹住她的小腿,温度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