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人(3 / 3)

太子他夫凭子贵 银律 2116 字 7小时前

信——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寡妇,手劲儿怎这么大?!

“唔!唔唔!”他挣扎着,眼中露出哀求。

护卫扯掉他口中的破布,斯文男人立刻涕泪横流,哭得情真意切:“娘子!娘子饶命啊!小的一时猪油蒙了心,全家就指着我跑船活命啊!求娘子大发慈悲,饶了小的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这套话术他已是炉火纯青,专门用来哄骗那些心软的商妇。

毕竟他长相偏小白脸,哭起来也有几分姿色。

果不其然,他看见女人面上松动几分。

更卖力了。

殷晚枝听着,笑出声。

“怎么?”她慢悠悠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你也想跟我说,你家里有六十岁老母,三岁小妹?”

斯文男人一愣,没明白这话头,只一个劲儿磕头求饶。

殷晚枝却已失了耐心,站起身,拂了拂衣袖,淡淡吩咐:“去,把对面船上值钱的东西,全搬过来。手脚干净些。”

护卫:“是!”

今日还真是意外之财,就是不知肥不肥。

罢了,总比没有强。

浪费她那么多浮梦香,总得讨点利息回来。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地上瘫软的几人,补充道:“然后,把这些人丢回他们自己船上去。”

斯文男人闻言,眼底刚升起一丝希望。

却听那轻柔的声音继续道:“找个偏僻江段,把船底凿个洞,沉了。”

男人瞳孔骤缩,骇得魂飞魄散:“不——!!娘子!饶命啊!!!”

他们到底谁才是水匪啊!

殷晚枝垂眸看他,扬起笑,伸手拍了拍这人的脸,这一笑在月下竟显出几分艳色,像是勾魂夺魄的妖精,她遗憾道:“遇上我,算你倒霉。”

下辈子长点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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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舱窗边,景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那女子轻描淡写地下令搬空人家、凿船沉人,行云流水,比真正的土匪还熟练三分。

看着她扇人耳光时那利落狠劲儿,听着她调侃“六十老母三岁小妹”时那戏谑语气……

景珩先是沉默,随即,竟低低地、从胸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气笑了。

他这回,可真是彻头彻尾地看走了眼。

哪是什么空有美貌、心思浅薄的孀妇?

这分明是只牙尖爪利、心狠手辣、还会披着羊皮演戏的狐狸精。

他看着她月下那抹窈窕却透着凛冽寒意的身影,眸色深暗如夜。

今晚这场戏还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