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它用爪子在虞花暖掌心烙了个印,振翅就飞。
飞到一半,鱼三海又想到了什么,一扭头,颇为贼兮兮地开口:“话说回来,你以为卫鹤眠命印什么?”
虞花暖理所当然:“那么漂亮一张脸,不当合欢可惜了。”
鱼三海和虞花暖相视一笑。
找到了志同道合之人的鱼三海飘飘然打工去了。
而虞花暖看着鱼三海飞离开来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却尽数消失了。
拂尘山的情况比她想的要棘手。
难怪当初她刚醒来的时候,裴云阙要专门提一句,让她醒了就快起来,别让她师兄回来发现什么端倪。
倘若卫鹤眠真是合欢,她有一百种办法敷衍糊弄过去。
可他居然是天命。
一个前宝梵仙宫暮山山主的大弟子都颇为忌惮的天命。
唉,怕什么来什么,只能希望这位师兄对她的关注少一点,好奇少一点,不要没事干非要看她的因果命线。
否则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只能请他自求多福,后果自负了。
虞花暖如是想着,把玩着从鱼三海脖子上卸下来的宝珠,眼前微微一动,已经传来了命兽的视界。
她看着无数跃动的气,飞快找到了其中牛马味道最浓的那一片。
有道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