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慌乱,动情地说:“当时我妈妈生病了,急需要钱,而我一个研究生,能拿得出多少呢?还是急于求成了,要是我像你一样多好,你现在的工作应该很不错。”
从衣着上就能看出来。
“其实一般,但能解燃眉之急。”景橙不否认,此工作可遇不可求。
覃应新听此心潮澎拜,额角冒汗,话语像珠子一般即将滚动而出。
景橙蹙眉纠结地看着他:“但是很抱歉,我不能。”
覃应新维持不住笑意:“学妹,我没有这个意思。”
景橙微笑,转动着手里的杯子:“哦,那就是我错会了,抱歉啊学长。”
饭还是要吃下去,直到景橙接到一个电话。
她原本就打算出来的时间,去看望一下李木则,没想到被通知李木则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会面匆匆结束,景橙赶往医院。
其实景橙有一瞬间的疑惑,但事出紧急,她没去细揪。
医院地点病房也是那通陌生的电话发来的,到达后,李木则躺在VIP病房,全身插着管子,鬓角又多了许多白发。
询问了护士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病危通知书,陌生电话打过去,已经被拉黑了。
景橙给毛西打电话。
“毛西姐姐,我父亲病危是你通知我的吗?”
“我没有。”
景橙慌了:“有人给我透露了我父亲的医院病房号,我怀疑是之前那些要债的人,姐,你能帮我查查吗?”
“可以,他是用什么联系你的?”
“电话和短信。”
“你把号码发过来,我查查。”
……
景橙在病房门口的走廊等毛西派车来接她,她没有踏进病房,只是在门口,她对李木则的感情变得很复杂。
来给李木则做检查的护士热情搭话:“你跟这个房间的病人是什么关系?”她看他们长得也不像,不敢断定是父女。
“……他是我爸。”
“哦,你平时很忙吗?从没有人来看过你爸爸。”问这话时,护士的语气冷了许多。
景橙情不自禁将目光放在病床上的养父,眼睛微微酸涩,有现实原因是没错,但她确实,在他生病后,她没有来看他。
她是有些怨他的。
护士见景橙不答话,悻悻然走了,感叹有钱有什么用呢,给长辈再多的钱,都没有陪伴来的实在。
但对于有些人来说,钱就是不可缺少的,有钱和没钱,都要另当别论。
上山的路上,能从与山连接的地方看见乌云,连绵到山腰,好像马上就要落在地上,用眼睛看有些胆战心惊。
还没进别墅门,发现门口除了她坐得这辆车,还停了几辆豪车,景橙下车,司机也只是瞅了几眼,迅速离去。
“这是在干什么?”她嘀咕。
景橙还没弄清楚,那些车从她身侧路过,掀起的尘土飞扬,呛得她直咳嗽背影酷炫帅气。
车内有一个男人的目光,灰蒙蒙地落在景橙身上。
可能是陆家相关的事情,景橙没深想。
进门后,景橙先喊了一声肉肉,没听见回应。
“肉肉?”别墅里回荡着她呼唤的声音。
景橙的目光巡视着,会客厅有些乱,空气中有烟的残留气息,门口的地毯位置歪了,景橙俯下身把它摆正。
陆为舟呢?刚刚那些人,她以为是客人。
景橙找到肉肉时,它正缩在她房间床底下最里面,她怎么唤都不出来。
看到地上被踢乱的小猫玩具,景橙确定她的房间也有人进来过,虽然这是别人的地盘,但是她仍旧觉得被冒犯到了。
景橙低声哄了肉肉好久,总算是把肉肉哄出来了。
它哀叫着在她怀里,吐了一大堆的苦水。
景橙安抚着:“哦哦,知道了,妈妈知道了,肉肉被吓到了是不是……”
肉肉身上没有伤口,毛发也齐全,没有受到伤害,可能是被吓到了。
二楼也是静悄悄的,不过这已经不足为奇了。
景橙安抚好肉肉后,徘徊在客厅,二楼的房间紧闭,犹豫片刻,她还是上去了。
房门开的那一瞬间,景橙想说出口的话都憋住了。
那张白皙纯净的脸上,多了一道抓痕,很明显,那是肉肉的杰作。
“你的脸……”
陆为舟抬眼看她。
纯白色的裙子,简单利落的短发,呆愣的神情给她上了一层懵懂的妆容。
“什么事?”陆为舟的目光太过疏离,毕竟他们早上才闹过矛盾。
“你的脸没事吧?”景橙先表达了自己的关心。
陆为舟不接受她的关心,眼底浮现讽刺:“你能养好你的猫吗?你养的好猫,已经是第二次抓我了。”
确实是第二次,陆为舟的七针疫苗还没打完,这又来了一下,景橙赔笑:“肉肉很胆小的,别人不招惹它它一般不会应激。”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招惹它了?看来是我对它表现出的厌恶还不够吗?”陆为舟反问道。
“你可以离它远一点。”景橙自认为这是一个比较好的解决方案。
陆为舟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