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1 / 3)

神明溺我 雪方迟 1817 字 6小时前

景橙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学长你说什么?”

覃应新低头笑了笑,抬眼说:“没什么,玩笑,只是觉得师妹今天穿的很好看。”

景橙听到这话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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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舟来到空荡无人的一楼。

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挂在窗前的风铃清脆作响,小猫听见动静,从睡梦中醒来。

陆为舟靠近小猫,猫朝他龇牙哈气,他也不在意,固执地想要弯下腰去碰猫的头。

猫躲开,轮椅上的人因为惯性摔下来,蜷着身子侧躺在地上。

他空洞的眼睛看着炸毛的猫,笑得很邪恶:“她不要你了。”

猫哈气:你才是那个没人要的!

陆为舟哈哈大笑,重复:“她不要你!!你有什么用?除了吃就是睡,你是累赘,她不要拿你了!!”

“喵呜!!”

几句话的挑衅,足以让猫感受到恶意,小猫经过她的精心喂养,现在快要胖成球,炸毛时候更像。

球朝他脸上扑过来,亮出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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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一一上齐,覃应新要了一大瓶可乐,拧开后倒了两杯。

他说:“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了。”

景橙:“好久没喝了,挺想念的。”

“最近过得好吗?听说你工作了,也算是没浪费应届生的身份,现在在哪里工作呢?”

景橙怎么可能会说,她打着哈哈说要对自己工作保密,又反问他:“学长你最近怎么样?”

覃应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阔别许久的学妹,这是一个简单的人,简单到一眼看出她对他还是有着朦胧的好感,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不会说谎,说好听点是真诚,说不好听就是蠢。

这样的人,在真正的职场上能活得游刃有余吗?

覃应新喝了一口可乐,笑得有些惆怅:“不是很好,导师毙掉了我的选题,还有一年就毕业了。”

“啊,这样。”在景橙的印象里,覃应新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她清楚是他身上是什么吸引到了她,是出身寒微却仍旧自信。

他在辩论赛上舌战群雄,拿下最佳辩手,所有的女生围住这个正在发光的少年,庆功宴上他带着全队成员,立誓一定要带着大家走向全国赛。

景橙从不了解大学赛事,到能单独带领学弟学妹拿下全国大学生赛事的冠军,可以说从覃应新身上得到很多经验。

以往覃应新身边总是不缺鼓励他的人,这种事情轮不到景橙,她安慰道:“学长,失意只是一时的,我相信你,一定来得及找到更好的选题。”

覃应新眼圈泛红,失意道:“我有更好的选题了。”

“那太好了,去做啊。”

覃应新看着景橙,苦笑道:“学妹,你还是太天真了,天真的有点傻。更好的选题,作者署名换了另一个人。”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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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叫我现在从m国回去?!大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当初我求着你让我留下来,你他妈的对我冷暴力,现在想让我回去,没门!!”

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白束己顶着黑眼圈,接通陆为舟的越洋电话。

陆为舟还是一如既往地冷血无情:“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处理那边的事情。”

“两个月?!不行,我老婆生病了,我要陪着她,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回国!!”

陆为舟坐在轮椅上,脸上是已经结痂的抓伤,天空已经黑沉下来,有些乌云徘徊在半山腰,聚集成巨大的黑伞。

他一直居住在这座山上,从来不会关心天气,不关心任何事。

“白束己,我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

……

一语惊醒瞌睡人,白束己的从床上坐起来,扇了自己两巴掌,又怕吵醒老婆,压抑着声音:“陆为舟,你说什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这太不道德了……”

“做,还是不做?”

这个冷冰冰的青年,会把选择摆在你面前,只要答案,人有时候最怕的就是选择,因为在选项出来的那一刻,心里的天平已经有所倾斜。

白束己的天平会永远倾向陆为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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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橙和覃应新的聊天,话题很沉重。

她已经踏入社会,准确来说不算,本以为这次是来给覃应新致歉,但他不断戳破她对研究生美好生活的向往,她甚至有种错觉,现在她的一地鸡毛与覃应新的一地鸡毛相比,还是更为整洁的。

覃应新口中的信息量太大,转折得也太快:“实话跟你说橙子,我感觉我现在非常失败,基本的日常开销已经无法维持。”

景橙设身处地地说:“我能理解这种感受,当初被追着还债,我简直落魄地像一条狗。”

她并不羞于提出自己当时的处境。

覃应新不免有些惊讶,也未想到如此顺利,顺利到他看着面前栀子花一样的女孩,忽然想,要不就跟她在一起吧,这样一朵纯白的解语花,能让他短暂忘记现在的落魄。

“但是学长,你怎么能借网贷呢?”景橙现在对所有形式的欠债,一视同仁地厌恶。

覃应新压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