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碎的陶瓷娃娃,要是不是嘲笑的笑,会更好看。
景橙对此免疫,不计较,收拾碗筷要走了。
临走之前,她还要帮助陆为舟翻身,但是被拒绝了,可能是趴着不舒服吧,景橙理解。
陆为舟提出了一个要求,令景橙挺吃惊的。他掀起眼皮,理直气壮:“还有糖吗?”
景橙愣住,掏了掏兜,四个兜都翻了,在裤兜里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糖,觑了他一眼,怕他嫌弃还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你要吗?”
陆为舟等着她剥开,他没力气。
这糖在她兜里已经有些融化了,糖纸和糖黏在一起,不太好剥,景橙的手会不可避免地碰到糖,化了的糖液沾了一些在她手指。
但陆为舟这样一个看起来有洁癖的人,居然吃了。
他含着糖,似乎皱了一下眉,一侧腮帮鼓起:“你忙去吧。”
景橙对他的行为有些迷惑了,明明被亲妈打了,还打得这么狠,却那么平静,甚至她以为他有些失意可能都是她误会了,不会是被打习惯了吧?
如果是,那还挺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