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并不管用,手刚松开,陆为舟就把那颗薄荷糖吐了,吐到三米之外。
咚——咚——咚——薄荷糖弹跳三下。
“你……”景橙伸手指他,表情气急败坏,一脸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糖。
那可是她最后一颗薄荷糖了,就这样没了。
但她没资格发火,她要在这栋房子里寻找暂时庇护,要靠眼前这位赚点吃饭钱。
景橙耸了耸肩膀,装作大方模样:“一颗糖而已。”
“我先给你处理手臂伤的伤。”
陆为舟看着她有些失落的神情,身上的痛感好像缓解不少,雷声又起,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意,他眸色渐加深,垂下头。
受伤的不只手臂,还有腿上,只不过没人注意。
景橙拎来医药箱给陆为舟包扎上药时,一直蹙着眉,她忍不住带入自己,要是伤口在她身上,这得有多疼,控制不住往伤口上吹气,这是她小时候顽皮受伤,院长也会做的动作,不会缓解疼痛,但好像是下意识的动作。
陆为舟低头看她,女孩做事认真,只能看到她头顶上规规整整的一个旋。
“陆冰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照顾我这个快死的人?”他不期然开口,调子很冷,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景橙抬眼看他,对上他的眼睛,又迅低头速专注处理伤口:“五十万。”
“多久?”
景橙想了想:“直到你死。”
“呵呵。”陆为舟笑了,蛊惑她,“那你刚刚就应该杀了我。”
景橙手顿住,问他:“你想死?”
陆为舟没正面回答:“我现在是站在你的角度考虑问题。你错失了一次好机会。”
景橙拿着沾着酒精的棉签,没控制力道,直接朝伤口上按了下去。
陆为舟面色微微一变,看向那出血的伤口,健康的粉色指尖和指甲,和他身上的瘦弱苍白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