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没记错的话即使是在对宗教十分宽容的日本也是违法的。
搞清楚他们的成分她下船就打电话举报。
费奥多尔像是有些累了,他平复着呼吸,缓慢地说:“他们只是迷失了自己道路,想将我献给上天,获得真正的安宁。”
“哦,死掉的话不管是谁也只剩下安宁吧。”她平静地说。
信教的人思维一般都不能细究,只会将他人扯入旋涡,中村咲子没有继续想。
她侧过脸问他:“你要回去哪里吗?”
“我有暂时居住的地方。”费奥多尔温和地说。
中村咲子噢了一声,“那我走了,明天见,期待你的表现,费佳。”她的语气很平淡。
费奥多尔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是在暗示什么?遇到中村咲子确实是个意外,他虽然打算接触一下对方但没想到会在这里,但既然人都出现在眼前了那么提前接触一下也不是不行,她的异能在某些时候会很好用。
只是他没想到中村咲子的精神好像有点……跳跃。费奥多尔还以为她会对黑手党充满怨恨,在真正见面之后他发现完全没有这种痕迹,她……非常冷静,隐约有种她并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打动的感觉。
“我有些好奇,您打算怎么处理下面的人呢?”费奥多尔说话的语气有种特殊的韵律,或许跟他是外国人有关,他总是咬字特别清晰,宁愿说慢一些也不肯含糊。
她思索了一下,“都杀了吧。”她的声音里有种漫不经心地随性。
“……”
费奥多尔的微笑变得有些虚幻,语气也虚弱了起来:“您是在开玩笑吗?”
中村咲子歪着头看他,认真地说:“没有哦,我准备派中原中也去把他们全都杀了。”
“……”
费奥多尔把脸转过去了,一副话题结束不想再交流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差,中途她又碰到了想抓她的黑西装们,他们又逮到她了。
迎面撞上的时候中村咲子想也没想拉着费奥多尔扭头就跑,对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很快就追了上来,一帮人在走廊不停穿梭上演着追逐战,好在他们没有开枪的意思。
中村咲子死死地拉着费奥多尔不放,对方试图挣扎过但力气没她大。
费奥多尔脸色难看,他想说话但一张嘴就被灌了一嘴风,中村咲子只顾着绕路完全没看到。
“站住!那个打了少爷的女人!”
“别跑!”
“抓住她!”
“……”
神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停下的时候中村咲子扭头看费奥多尔,发现他好像有点死了,脸色原本惨白现在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你还好吗?”她友好地关心道。
费奥多尔猛地咳嗽了一阵,身体像是要倒下一般微微躬着背,声音也不再平稳,“您……为什么要拉着我?”他似乎觉得不可思议。
“即使是在黑手党也不会轻易抛弃同伴的。”她贴心地说。
费奥多尔:……
谁跟你是同伴?
……
不知道费奥多尔怎么做到的,游轮的航线真的朝大阪去了。
他可真牛。
有点想投奔他了。
中村咲子醒来后,只觉得神清气爽,窗外是碧蓝如洗的天空。
她慢条斯理地给枪做完保养,换上弹匣,做完一切后才离开了房间。
中原中也好像完全没有发现游轮的航线已经完全改变,可能人在海上方向感也会变差吧。
中村咲子跟他打了个招呼,这一次她记得了说敬语。
“您好,中也大人。”
中原中也面色有些不自然,“你怎么突然这个态度?”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不用这么客气,和以前一样就好。”
行。
只是……
中村咲子向他靠近了些,她总觉得今天的中原中也有些不一样,他的身上为什么好像在发光?
“怎么了?”中原中也微微仰头,湛蓝的眼泛起些疑惑。
中村咲子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仿佛看着虚空中的某处,像受到了某种指引一般她下意识去抓中原中也的手。
湛蓝的眸子猛地睁大,他被吓了一跳,想甩开她的手但想到了什么又克制住了停在了半空。
她在做什么啊!
说不清是尴尬还是什么,中原中也楞在原地。
中村咲子在碰到他的那一刻,她看到……
——她的技能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