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而后只遭遇小面积的埋伏,并没有大面积的围攻,一路直接抵达邺城外。不久河内大军汇合此地。
毛阶沉肃着脸说道:“主公,我收到你们的信件,说袁军已经将大部队撤入太行山脉?但依我看,不可能如此!袁绍应该还有做后手。”曹操点头说道:“西南两面都已经被我们包围,东面有张辽坐镇切断青州与他的联系,他若有后手也无妨,至多在北面,然而北面我们尚未攻打到那么运去,即便他留了人手,也应该只做后撤的用途。孝先,你那边伤亡如何,是否与我这边一样顺利异常?”
而后两方人马就坐下探讨军情战术。金藐听得昏昏欲睡。毛阶问道:“如此严肃的事情,阿藐为何犯困?”小幼童趴在桌子上,手撑着小下巴,一下一下的点着头,像是很快就要支撑不住睡过去了,戏志才叹了一声,将她抱起来放身上,然后她不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戏志才笑道:“小阿藐累了困了也正常,她这个年纪的孩童本就在长身子,何况她素来身子差。这些日子一路行军打仗,她也没睡好过,有时候白日里在营帐内才能安睡上一会儿。孝先,你说的你的。”“袁军乍看躲入太行山内,利用太行山山脉的险恶来与我们对阵,是一种后退的策略,但以我来看,这才是真正的杀招。主公我们对这里丝毫不熟悉,应当小心防范啊。昔日吕布在泰山道被我们所擒还历历在目,切不可犯了同样的错误。”
曹操听了,面目一肃,赞同点点头。“这个山脉具体如何,应该再好好研究一下,袁本初我看他实力强盛的时候,刚愎自用不肯听谋士劝说,遭遇了困境才愿意听,好坏各半啊。”
愿意听劝的袁本初,比不听劝的袁本初要可怕得多。接下来,曹操阵营里就围绕着太行山脉研究了一番,如果打不了太行山脉,那他们就算攻进了邺城也没什么用处,反而容易被包围,困在邺城。因此他们不急于攻城,而是准备与袁军对阵于太行山,彻底擒拿袁绍。只有这样才能打下冀州。
金藐眯了会儿又醒,揉揉眼睛发现自己在戏志才的怀里,他低头一看,“阿藐醒了?快给你毛公说说,先前你对太行山的判断。”金藐和毛阶对视一眼,点点头,稚嫩的小嗓音平静无波地说着话。曹操递来一杯温水,她捧在手里喝,一边喝一边说,毛阶开始不以为意,后面听得深了就入神了频频点头,到了后面开始和小幼童探讨起来。戏志才站起来和主公挤眉弄眼。
看吧,再顽固的臭小老头,在阿藐的智慧才华下,也是要折服的。他们二人走出去,此时天气阴沉,天上还飘着雪,曹操仰望着这片天空,说道:“再这样下下去,把地冻坏了,明年的粮食恐怕也要减产。”“若不是怕明年有人帮袁绍,我还真不愿意在这样的天气出兵。真怕你和阿藐给冻病了。”
就算花费一些代价夺渡口,也比天寒地冻行军强。“主公不用担心我和阿藐,我们成日不是在马车就是在营帐里,冻不了,您只要快些拿下袁绍,让我们能赶回去过个年就好了。今年阿藐答应要带我回他家过年,我可不用孤家寡人了。”
曹操抽搐嘴角,往常这厮,也没有孤家寡人啊,他也总是带他回去一道过年啊!
不一会儿,幼童从里面出来。
戏志才问毛阶呢,幼童指指里面让他自己看。戏志才扭头看了一眼,只见毛孝先好像陷入了思考,双眼有些呆滞,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你与孝先说了什么?”
金藐摇摇头,“只是探讨了一些兵法战术谋略罢了。”说到这些,戏志才想起金藐先前曾写过的防御论,这篇文章他们每个人几乎都看了,主公也看了,大为赞赏。如果金藐是老生常谈的话,不至于让毛孝先这样,应该是说了些不同的什么。何况先前是防御,现在则是论战的时候。“阿藐何时也说来给我们听听?”
“或者干脆哪一天你再写一篇兵法谋略的文章,让我等好生瞻仰一番!”“再不然,你给我等开个课?”
金藐默默翻了个白眼,伸出了两只小短臂,曹操第一时间先把小幼童抱起来,还冲戏志才笑。
戏志才:“……“不就是抱阿藐,得意个什么劲儿啊!主公越发幼稚不可测了。
金藐也望着天空,说道:“看来还要下好几天的大雪,如果这场雪下得大一些,大雪封山,袁军又在此之前就已经进去……戏志才屏息凝气。
“此局不攻自破。"小幼童的嗓音平静无波,却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主公,不妨先不要急着攻打,先耐心等等看,即便大雪没有到封山的程度,应该也会给他们造成不小的麻烦,到时候,不利于我们的地形会削弱几成,届时再攻打的话,应该会容易许多。”
曹操抱紧了小幼童,又往上颠了颠,大笑道:“阿藐一言,胜过万千种谋划!吾姑且就再等上一等,看袁绍垂死挣扎!”于是曹操大军就在邺城十里外,太行山脉东段驻扎下了,他们每日正常地饮食和休息,除了天气冷一些,与平常在鄄城时候,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曹操攻打冀州的消息,由于时间太短,又是冬日的缘故,直到现在才陆续有消息传出去,不过也才刚从冀州这边传出去罢了,要闹到天下皆知,在这样的冬日环境下,还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