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阿藐是否察觉有异?”
小幼童点点头,肃穆着小脸蛋说:“袁军是不是与我们所想象中的不太相同,我是说,他们的迎战方式。”
“若以袁绍的性子,知道主公来攻打他,必定会恼羞成怒,气怒异常,他应该会怒而率兵来反击。现在这样的状况,虽说也派兵来阻击我们了,他却没有亲自来。没有亲自来也罢,区区万余兵马,岂非做无用之功?”“何况这一万多的兵马,士气也不高,我们赢得不奇怪,怪只在赢得太快。”
有时候,结果是自己想要的,但如果不符合逻辑,那么其中反倒是有诈,在战场上这种无法忽视的异常,更不能轻易地因为胜仗而忽略。金藐也没有打仗的经验,她只是凭借着自己的分析觉得不正常。她看向戏志才:"您说呢?”
戏志才揉揉她的脑袋,将她两团啾啾都给揉乱了,惹来小幼童面无表情地瞪视。
“现在在外面,没有人给藐扎头发,你现在给我弄乱了,明日怎么办?”她语气冷淡地质问,说话的声音与讨论战事时也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生气还稍微沉了些,仿佛她的发型比严肃的打仗还要重要。戏志才笑了出来,在她瞪视下,连忙收了回去。咳了咳严肃说道:“阿藐说的是,以后你的头发就由志才来负责打理。”小幼童这才满意点头。
又回到了战事上面,她思忖般说道:“会不会是第一波试探?试探我方的兵力与战斗力?后面是不是还有第二波第三波的阻截?”“在这个位置上拦截我们有没有什么用意,我本猜测是否有意佯败引诱我方去他们设好的埋伏当中,但是看方才他们逃散的方向都不一致,也不像是那般。”
戏志才捏捏她的小腮帮子,说道:“阿藐,你还是经验太浅了些,你看着吧,你志才叔叔这就来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做前辈。”金藐…”
她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演,戏志才拿起炭笔,像阿藐画舆图那样,在上面勾勾画画,很清晰地标明了邺城袁军大本营的位置,自己攻来的位置,以及现在与第一波袁军遭遇的位置。
金藐就看明白了。
“袁军收到我们攻来的消息,第一时间派兵来拦截的话,我们应该在前一日,这个地方就该碰到他们,而我们却是在后一日,临近邺城的位置,方才遇到对方,这也就是说,他们无意主动出击?”戏志才笑眯了眸子,“果然是阿藐,我一句话没说,你就看到了点子上。正常来说,袁绍是该第一时间派兵出击的,但没有。”“阿藐先前也预估两日就可以碰到袁军,那我们是第三日下午才碰到的,他们在犹豫打不打?在讨论如何应对我们因此迟疑了?”“战场上任何迟疑都可能带来致命的风险,袁绍就算糊涂,他帐下的谋士也不可能糊涂,我想大有可能,他们根本志不在正面与我们开打。”戏志才看向从方才起,就陷入沉思的主公。“您也反应过来了?您与袁绍最是相熟,您怎么看?”曹操叹道:“看来本初这次是认真的,也听劝的,没有贸然出击与我们正面对打。他审慎了,放聪明了是一件坏事,但从另一方面来讲,也是好消息。因为必定袁绍手里没有什么粮食了,他才不敢放开手与我们正面对敌!他不敢有丝毫消耗的可能,一旦陷入消耗战,死的不是我们远道而来的军队,而是他那支从秋日度荒到冬日的十万大军。”
曹操对袁绍实在了解不过,以他的性格和现在对他的恨意,能让他放弃正面对敌,只有手里粮食不够,筹码太少这条可能,但凡还能支撑,他就不会听从谋士的劝说。
曹操因此又笑道:“看来这个时机真的是恰到好处。阿藐说得没错,要尽快打下袁绍了,不能有所拖延,他缺的是粮草,不是人手,一旦给足时间,让他找到愿意援助他的势力,我们就被动了。”所以现在的议题只有一个,如果是佯攻的话,那袁军真正的用意是什么?真正的战术是怎么布置的?
金藐道:“太行山。”
戏志才和曹操的眼睛随着她的指点落在太行山脉上。“邺城位于太行山脉的八陉之一,滏口陉东出口,他们会不会干脆放弃了正面抵御,而是逃入山脉中,准备以山脉的地利险恶来与我们对战?”“因为,这样的战术是最省粮食的。"金藐补充道。戏志才点点头说道:“不无道理。只是这样孤注一掷的战术,也不知道何人想出来的,袁绍又怎么会同意?”
这样的战术,更像是打不过了,最后保底招数。而他们放弃前面的所有路数,直接出底牌招数来应对,这就是孤注一掷,放弃所有华丽的招数,只拿保命底牌来打。
“袁绍没有信心会赢?担心前面所有抵抗都没有用处,反而会加大消耗,因此干脆保留力量,直接做最后的对决?”戏志才思忖道,他不禁目光发亮,深觉得想出这个战略的谋士是个不错的,很果断很明智,全然没有任何袁绍身上一丝一毫犹豫的风格。因此不像袁绍能同意的。
难道袁绍上回被李进打坏了脑子?
曹操叹道:“不管是不是,我们再往前面行军看看就知道了,如果一路畅通,再没有遇到袁军,就大有可能是这样。志才你这就写一封信告知孝先,让他们也注意这个情况,不要上了袁军的当。”曹军就这么一路行军,比正常行军速度还快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