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鸡大战(2 / 4)

,等着看好戏吧。”荣安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如茵余光瞧见了她,忙站起来朝她行礼。荣安侧目瞥她几眼,道:“你是何人,我怎么从未见过你?”如茵忙道:“我是礼部仪制司卫主事家的姑娘。”“什么卫主事,没听说过。"荣安掸了掸手里的帕子,含沙射影地说道,“这里好歹是王府,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宝楹本来正在池边撩水玩,闻言噌地站起来:“谁是阿猫阿狗?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这种不被我欢迎的人才是阿猫阿狗!”“你说什么?“荣安大怒,新仇旧恨一起算,扬手朝她打过去。如茵眼疾手快地拉过宝楹,将将避开她的巴掌,陪着笑道:“郡主别生气,王妃没有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东西,有你插嘴的份吗?“荣安没好气地把如茵往旁边一推。那池边长着青苔,如茵足下不稳,整个人往池面栽去。好在一旁的婢女们纷纷拥上来,七手八脚地拉住她才没有跌入池中,只是也不慎打湿了大幅裙摆。

宝楹这下是真生气了,上前跟荣安理论。

这头的动静引起了花厅内众宾的注意,纷纷走出来看热闹。徐家两姐妹亦受邀在场,见宝楹和荣安郡主争执起来,徐兰星悄悄对徐兰月道:“二姐姐,要不要去打个圆场?否则她这样闹起来,咱们徐家脸上也不好看。”

徐兰月一把按住她,低声道:“怕什么,横竖不过燕王府丢一回脸罢了。要不是这样,三殿下怎么能知道她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到时我顶了她的位子,也才叫人心服口服。”

徐兰星一听深以为然,便歇了打圆场的念头,站在一边看起了热闹。只见宝楹和荣安郡主三言两语吵了起来。

宝楹非要荣安给如茵道歉,可那荣安郡主自小娇纵,不占理也要横着走,怎么可能会低头道歉?

她一昂下巴:“有本事你打我。”

宝楹当真不客气,迈步上前便要将她往水里推。如茵怕闹起来收不了场,忙伸手拉住她:“好宝儿,先别吵了,你陪我回屋换衣裳吧,我裙摆都湿透了。”

宝楹听她这样说,只得怒瞪了荣安郡主一眼,被如茵拉着往昭明殿走。离了春暄阁,如茵方道:“宝儿,你不必为我生气,得罪了荣安郡主,不值得。”

“如茵你变了。“宝楹低着头闷闷不乐,“以前你都是教我,谁欺负了我要反击回去的。”

如茵苦笑道:“今非昔比了傻宝!你虽贵为王妃,可身后娘家势弱,更该谨言慎行,轻易不与人争执才是。”

“你这话跟我爹娘如出一辙,好没趣!我可不管他是贵是贱,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如茵知道她认死理,一时也拗不过来,便笑道:“那你只当是为了我,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宝楹嘴上应了,心里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她陪着如茵回了昭明殿,脱下打湿的外裳。如茵过来王府小住,带的都是些日常的衣裙。今日宴会,来不及给她裁新衣,孙姑姑挑了一套宝楹没穿过的礼服,让裁缝照着如茵的尺寸改的。如今打湿了,一时寻不到别的衣裳来换,只得让人点起熏笼,烘干了再穿。如茵道:“你快回花厅去吧,别为我耽搁了待客。我衣摆干了就过去。宝楹可不把待客放在心里,不过她方才已经琢磨出了报复的法子,便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出门往春暄阁走去。

行至园内,偶然听到桥下的假山处有人窃窃私语,她好奇地循声看过去,竞隐隐绰绰见到两道人影抱在一处。

宝楹吓了一跳,忙缩回身子来,又忍不住好奇,遂扒过一旁花木的枝叶遮住脸,只露着一对眼睛俯望下去。

待看清那对人影,她不觉又是吃了一惊一-那抱在一处的两人竞是魏王妃与沈侧妃!

宝楹见那两人耳鬓厮磨,分外亲密的模样,心中不由困惑:她跟如茵再要好,也不过拉拉手,何曾有过这么狎昵的举止!看那两人的动作,她倒莫名其妙地联想起落水昏迷之时,宗铎嘴对嘴给她渡气的情形。

那会儿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见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在眼前,他呼出的热气扫着她的脸颊,明明刚从水里捞出来,她却觉得脸上热得发烫.…宝楹一个激灵,羞于再看那幕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忙松开手里抓着的枝叶,捉着裙子跑开了。

她动作太大,那枝叶擞然弹回去案窣作响,反倒惊了假山底下那对野鸳鸯。魏王妃抬头往上看,只捕捉到了一角织金云锦的裙边。沈侧妃惊疑不定地问道:“是什么人?”

魏王妃心乱如麻,强自镇定道:“瞧那裙摆样式,好像是燕王妃。”沈侧妃反倒松了一口气,道:“我看燕王妃性情率直,倒不像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想来应该不会与我们为难。”

魏王妃冷笑道:“你太天真了。燕王跟我们殿下斗得难解难分,她拿到我们的把柄,焉能不拿来对付魏王府?”

沈侧妃脸色一白,道:“那怎么办?”

魏王妃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沉声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我们先下手为强!”

殊不知宝楹一心找荣安郡主报仇,早已将方才的所见所闻抛到了九霄云外。回到春暄阁,荣安郡主正在同几位贵女讨论时兴的衣装首饰。江南以纺织繁荣,京城时兴的都是江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