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各族誓师,冰龙洞前聚(1 / 4)

一、冬至雪初晴

冬至的长白山刚熬过一夜风雪,天蒙蒙亮时,雪突然停了。东方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把冰龙洞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洞口的冰雪结界在晨光中流转,像裹了一层碎钻。虎妞裹着加厚的貉子皮袄,蹲在寨墙的了望塔上啃冻梨,牙齿咬得冰碴子咯吱响,眼睛却死死盯着迷魂谷的方向。

“虎妞姐,别咬了,冻梨都快被你啃出洞了!”达斡尔族的小猎手巴特跑上来,手里举着个冒着热气的粘豆包,“托娅族长让我喊你下去,说江那边有动静,好像是援军到了!”

虎妞一口把冻梨咽下去,冰得她直咧嘴,抓起猎刀就往寨门跑。刚到门口,就听见松花江方向传来震天的呼喊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江面上驶来十几艘桦皮船,船头插着各色旗帜——有赫哲族的鱼叉旗,有鄂温克族的驯鹿旗,还有满族的八旗图腾,像一条彩色的长龙在江面上游动。

“我的老天爷,这是把东北的半个狩猎队都搬来了!”虎妞看得眼睛发亮,一把抓住跑过来的李三江,“你小子咋没跟陈奇去南疆?是不是舍不得江里的鱼?”

李三江把鱼叉往地上一戳,叉尖的冰碴子掉了一地,“陈奇兄弟让我守着松花江,说这是魅国人最可能偷袭的路。再说,咱赫哲族的汉子不能都走,得留着看家护院!”他指着最前面的桦皮船,“看见没?那是我叔爷,带着江下游三个猎寨的兄弟来的,鱼叉都磨得锃亮,专等寒冥教的杂碎送上门!”

雪巫婆婆拄着桦木杖从营寨里出来,冰魄石的蓝光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她望着江面上的船队,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不少:“冬至是阳气始生的日子,各族兄弟选在今天来,是应了天时。长白山的龙脉从来不是孤军奋战,这下陈奇在南疆也能放心了。”

说话间,桦皮船已经靠岸。赫哲族的渔民们踩着冰碴子跳下来,手里的鱼叉上还挂着刚打上来的江鱼,冻得硬邦邦的;鄂温克族的猎手牵着驯鹿,鹿背上驮着粮草和武器,驯鹿的蹄子裹着鹿皮,踩在雪地上悄无声息;满族的萨满们敲着神鼓,鼓声沉闷有力,震得积雪都微微发抖。

“虎妞丫头,别愣着了!”赫哲族的老族长李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过来,他的胡子都白了,却精神矍铄,“陈奇那小子托人带信说魅国人要搞事,咱赫哲族能坐得住?当年你爷爷帮咱打跑过江匪,现在轮到咱帮你们守长白山了!”

虎妞鼻子一酸,刚要说话,就被一阵马蹄声打断。只见远处的雪原上跑来一队人马,骑手们穿着兽皮,手里举着猎刀,马背上挂着猎物,是鄂伦春族的援军到了。为首的汉子身高八尺,脸上有一道刀疤,正是鄂伦春族的族长巴图鲁,他看到虎妞,大声喊道:“虎妞!你爹当年教我打猎,现在我带着全族的兄弟来给你撑腰,寒冥教的杂碎敢来,咱就把他们的骨头拆下来喂狼!”

二、营寨添新力

营寨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比过年还红火。阿妈妮们把刚煮好的奶茶端出来,大碗大碗地递给援军;孩子们围着驯鹿打转,胆子大的还敢伸手摸驯鹿的犄角;各族的猎手们则聚在武器库前,互相炫耀着自己的家伙——赫哲族的鱼叉涂了阳炎膏,在阳光下泛着红光;鄂伦春族的猎刀是用长白山的铁陨石打造的,砍石头都不卷刃;达斡尔族的贝阔杆刻满了鹰纹,据说能引动天上的阳气。

“你这鱼叉不行,太轻了,戳不动影奴的骨头!”鄂伦春族的猎手孟根掂量着李三江的鱼叉,摇了摇头,从马背上取下自己的猎刀,“试试这个,上次我用它劈死过一只玄冥巨兽的幼崽,刀身沾了阴煞都不生锈!”

李三江不服气,拿起鱼叉往旁边的树干上一戳,叉尖瞬间插进树干三寸深,“你那刀是厉害,但在水里就不行了!咱赫哲族的鱼叉在水里能拐弯,魅国人要是从江里偷袭,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托娅走过来,手里拿着刚修好的贝阔杆,笑着说:“别争了,鱼叉有鱼叉的用处,猎刀有猎刀的好处。寒冥教的杂碎有影奴,有冻魂弹,咱得把各族的本事都凑到一起,才能对付他们。”她指着营寨周围的防御工事,“东边的狼窝沟让鄂伦春族的兄弟守着,你们擅长山林作战;西边的松花江让赫哲族的兄弟盯着,水战你们是祖宗;我们达斡尔族守着营寨大门,用贝阔阵挡冻魂弹。”

雪巫婆婆带着萨满们在营寨中央摆起了祭坛,上面放着长白山的阳炎草、天池的温泉水,还有满族萨满送来的神符。她拿起桦木杖,敲了敲祭坛上的铜盆,声音传遍整个营寨:“各族的兄弟听着,长白山是咱东北的根,虎魄是龙脉的眼。寒冥教勾结魅国人,想断咱的根,挖咱的眼,咱能答应吗?”

“不能!”所有人齐声大喊,声音震得营寨的旗帜都飘了起来。赫哲族的鱼叉举得老高,鄂伦春族的猎刀闪着寒光,达斡尔族的贝阔杆整齐划一,满族的神鼓敲得更响了。

虎妞跳上祭坛旁边的高台,猎刀指着冰龙洞的方向,“陈奇兄弟带着人去南疆了,他临走前说,让咱守好家。咱东北儿女说话算话,就算是天塌下来,也得用肩膀扛着!寒冥教要是敢来,咱就把他们的骨头磨成粉,撒在长白山的雪地里当肥料!”

三、各显看家功

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