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沈炼躬身一拜。
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臣只怕。这台戏太大。万一。。。惊扰了圣驾。”
“父皇那边。孤自己去说。”
朱见济走到沙盘前。
拿起那枚代表“如朕亲临”的金牌。
轻轻放在了代表“皇城”的最高点。
“他们要清君侧。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郭勇。你听令。”
“末将在。”
“从现在起。把我们安插在旧营的所有暗线全部激活。孤要你把这张网。织的密不透风。他们什么时候出营。从哪条街走。说了什么话。孤都要在第一时间知道。”
“遵命。”
“沈先生。”
“臣在。”
“你马上去办一件事。用兵部的名义。再三日之后。调动三千营和神机营的精锐。去城外通州‘协防操演’。动静要搞大。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京城最能打的两支部队。‘恰好’不在城里。”
沈炼的眼睛猛的一亮。
他瞬间懂了。
这是在给叛军创造一个“京城防务空虚”的假象。
引诱他们毫无顾忌的钻进口袋。
“臣。明白了。”
朱见济看着沙盘。
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们想演戏。我们就把台子给他们搭好。”
“灯火。观众。一样都不能少。”
他伸出手指。
轻轻推倒了代表魏国公府的那个小旗子。
“只是这出戏的结局。得由孤来写。”
“他们想要的。是清君侧。”
“而孤要送给他们的。是一座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