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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有本事的人。”
陈安en的身体抖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只是可惜了,你的本事,在那些蠢货眼里,成了罪过。”
朱见济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孤今天叫你来,只问你一件事。要是让你统领一支全新的水师,给你最好的船,给你最强的炮,你有几分把握,荡平东南倭患?”
陈安澜猛的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爆出吓人的光。
他看着眼前的太子,胸口跟风箱似的起伏,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的厉害。
“殿下,海战,不是陆战!”
“打倭寇,不在于人多,而在于船坚炮利!”
“所谓的跳帮作战,那是蠢货的最后手段!真正的海战,是该在敌人的弓箭射程之外,就用重炮把他们彻底轰成碎片!是船对船,是炮对炮,是堂堂正正的对决!”
他越说越激动,像是要把积压了这么多年的鸟气,一口气全喷出来。
朱见济静静的听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对。
就是这样。
这才是他要找的人。
“你说得很好。”
朱见济等他说完,才慢慢开口。
“孤封你为海疆巡防水师总兵,官居二品。你想要的一切,孤都给你。”
他从书案上拿起一道手令,递到陈安澜面前。
“明天起,你去格物院,找一个叫李泰的院长。孤已经命他,和你一同研制适合海战的开花弹和新式福船。”
开花弹?
陈安澜又愣住了,那是什么玩意儿?
朱见济看他一脸懵的样子,坏笑了一下。
“那是一种能把你的对手,连人带船一起送上天的礼物。”
他拍了拍陈安澜的肩膀,力气不大,却让这个落魄的汉子浑身一颤。
“陈安澜,记住。”
朱见济的眼神认真到可怕,一字一顿的说。
“我把格物院给你,把银子给你。”
“你,把大海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