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男人一台戏(2 / 2)

欺容。徐执真眸光在宁檀玉面上停顿一瞬,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一股厌恶之意。“这位是……?“徐执真面上带着恰好的疑惑,目光却落在欺容脸上。欺容怵他,却也容不得徐家人对他无礼:“这是我家表兄,常住在云乡郡。”

欺容边说着,宁檀玉也将路引递到徐执真手上。徐执真细细翻看着,上头的每一条记录清明,还盖着云乡郡的官印。他嗯了一声,将路引递了回去,这才冲欺容道:“阿容有时间便来与世荆说一说话,他那木头性子有你三分变好了。”欺容强忍住恶心,点了点头。

这徐家的舅甥二人,一个比一个会装。

特别是这徐执真,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

对于这种人他向来是能避就避。

徐执真转身离去时,衣摆扬起。

他走回徐家车架旁,低声对那几名士兵吩咐几句,原本围得严实的士兵立刻散开,露出那辆黄花梨木马车完整的模样。车顶那颗绿宝石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欺容收回视线,正要放下车帘,回头一看,却见宁檀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静静望着徐世荆的方向。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看什么看?"欺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嘲弄,“人家有阁老母亲,你和你肚子里这个加起来都不如人家一根手指头。”宁檀玉缓缓转过头,苍白的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极淡的笑:“是吗?”那笑容让欺容心头一跳,莫名有些发毛。

他还想再刺两句,外头却传来一阵骚动。

徐家的车架终于动了。

但并非是被修好,而是被几名士兵合力推向一旁,硬生生在城门口腾出一条道来。

那辆黄花梨木马车在颠簸中晃了晃,隐约可见车内的徐世荆稳坐软垫,连手中的书本都是方才的弧度。

无端让人想起华贵的雕塑,虽美丽,却终究不似活物。